一些人只想著現在有錢就行,可身份證一旦落到別人手里,保不齊哪天發現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背上了巨額貸款。
可追根到底就是那些人貪圖一時享樂才導致的,他們不過是了一個渠道而已。
“憑什么”晏余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董輝,滿眼的憤恨。
董輝有些不明白,“什么”
晏余再一次從口袋里拿出刀,緩步走向董輝,“憑什么你們都要把事情摘的一干二凈如果你不借錢,他們也不會出事。”
黃大康、陳依偉、李源,他們都說自己是跟著鐘大富做了那些事,可借來的錢他們沒有動嗎所謂的熱心分紅、白手起家,全都是踩在別人的尸體上
還有高志強,他是怎么拿到去市里讀書的名額,他自己最清楚,卻滿口的“鐘大貴活該”。他在學校當老師,卻做著無比骯臟的事,有沒有想過,自己是頂替了別人的未來
他們在之前都說自己無辜,都把所有罪過算在一起死去的人身上。
憑什么
如果沒有高利貸,沒有那些毒品,鐘大富、黃大康那幾個人再壞,也不至于淪落到這種地步。
晏余緊握著刀,步步逼近,腳步越來越快,他身上的殺意濃烈,恨不得將董輝和之前的戴楠一樣千刀萬剮。
董輝看著他想自己靠近,不斷后撤,可是他的行動不便,很清楚一旦真的打起來,他根本無力反抗。
他不想死
他疾步爬到不遠處的轎車旁,拍打著車窗求助,“少東家你得救我你得救我”
車內的人輕呵一笑,“你在命令我”
他收到董輝發來的短信后,想著過來湊湊熱鬧,可從沒打算出手。
接管酒吧之后,他就感覺到手底下的人有事瞞著他,他抓了幾個人逼問,才知道董輝都干了些什么。
這種人留在手底下遲早是個禍患,為了避免惹禍上身,今晚就算不除掉他,也是遲早的事。
看著越來越近的人,董輝的呼吸顫抖,扒著車門大喊“你必須保我否則你們耀明集團這些年干的事,我給你們捅出去,大家一起陪葬”
車內的人眼色一改,微微挑眉,興致更甚。而他的目光也看向了車前的男人,這個男人在車燈的光照下,臉色更加蒼白,看著是長期營養不良,這樣的小身板恐怕挨不了幾拳。
但是這個人眼里的不甘和堅定,他很喜歡。
“有意思。”話音落下,秦延打開車門,靠在車邊盯著董輝冷聲道,“捅出去我求之不得啊”
董輝詫異地后退,沒想到少東家作為老板的親生兒子會是這個反應。
眼看著前有狼后有虎,董輝咽了口水,突然心生一計,指著秦延對今晚襲擊他的男人喊話“我不知道你是誰但你既然是為了鐘大富的事來找我的,那你真正該殺的是他”
秦延微微瞇眼,想到董輝之后想說什么了,立即就要上前阻止。
趕在自己被抓住之前,董輝喊道“他是耀明集團的少東家,錢都是他們借的,我只是負責跑腿的。殺了他,耀明集團就沒有繼承人了,這樣你才是真正的報仇”
“你說什么”晏余的目光轉到了剛才到來的男人身上,“少東家”
秦延剛抓到董輝,就看著鋼刀刺向自己,迅速側身脫開,也讓董輝擺脫了掣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