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醫解剖室內,關隘仔細觀察著這些尸塊的切面,指著其中一塊對助手說道“這里,還有這幾塊,都有明顯的改刀痕跡,初步判定分尸工具應該是電鋸,把這些切面都拍下來,等會交給物證,讓他們對一下電鋸型號。”
“邊緣有輕微紅腫,尸斑還未出現就已經被分尸了。死者剛咽氣,兇手就將其分尸,推測兇手是有預謀有計劃的殺人。”
“死者手指上還戴著金戒指,應該不是圖財。戒指送去給物證吧”
法醫們一邊檢查一邊做記錄,他們隨后將內臟單獨挑了出來,切片后做病理和毒理分析。
關隘更偏重死者的骨骼,見最后一批尸塊送來,他一眼就看到了死者的盆骨。
他手指比劃了趾骨弓的角度,斷定“死者為男性。”
男性趾骨下角通常為銳角,而女性為直角或大于直角,這是最快辨別死者性別的方式。除此之外,男性的坐骨結節比女性也要小,他們的髂骨高而狹窄,骶髂關節較大,女性則相反,二者的盆骨入口也有很明顯區別。
所以盆骨就是辨別性別最快速和有效的骨頭之一。
關隘挑了關節部位和股骨,對一旁的法醫說道“做一下骨齡分析,看看關節磨損程度。”
除了性別以外,死者的年齡也是他們的關注點之一。
“好”
將尸塊送去法醫科之后,江昔言和易逞馬上返回物證科,他們還有一堆垃圾沒有檢查。
為了不污染實驗室,他們在警局后院鋪了一層白布,把裝過尸塊的垃圾袋里的垃圾倒在上面,準備一一檢查。
戚暖看了一眼垃圾堆中的江昔言,逗趣道“小伙子長得帥就是有好處,翻垃圾都像在觀察藝術品。有對象了嗎要不姐姐給你介紹咱們警局可是有不少警花。”
江昔言噤聲,許久才道“沒,但我有目標。”
前進的目標也是目標,他沒肖想宋舟什么,只是想到以后如果真的能和宋舟一起辦案,他應該會很開心。
至于對象什么的,他暫時不敢有什么想法。
易逞瞪大眼睛,“我倆天天走一塊兒,你有目標了,我怎么不知道”
他倒吸了一口冷氣,“你該不會”
說著,他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裝出一副很害怕的樣子。
“呵。”江昔言冷笑一聲,拒絕得干脆利落。
易逞就是開玩笑而已,江昔言怎么可能會對他有意思但被這么冷漠地拒絕,他的心好痛。
他佯裝悲傷地嘆息,論起袖子著手檢查,“既然沒有愛情,那我就搞事業。”
“再說下去,等蒯科長過來,你連事業都沒了。”江昔言不客氣地提醒。
他們開始檢查后,立即收起了玩心,對白布上的垃圾進行分類。
“沒發現可疑衣物,兇手很可能另外處理了。”戚暖之前在垃圾分揀站就檢查過,現在又找了一遍,還是沒有找到死者生前的衣服。
或許是被兇手燒掉了。但如果能找到,也是一個辨認死者身份的辦法。
江昔言打開一個袋子,檢查之后判斷道“看來制造垃圾的人生活質量還算不錯。”
這里是廚余垃圾,用的食材普通人家估計只有過年才吃,可現在非年非節的,這么大魚大肉,家底應該不錯。
易逞同意江昔言的判斷,“找到幾個吊牌,都是名牌兒,確實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