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他也這么問過其他人,但他們都搖頭,表示自己只是小弟,很少和上頭的人接觸,不太了解這件事。
徐鋒為難道“警官,不是我不想說,和我們對接的人也不是何友銘啊”
夏知適時說道“這件事我們之前查過,這些所謂的上級其實還有一個上級,他是何友銘身邊的幫手,這些人和他對接之后,再由他和何友銘接觸。但這個人,我們目前還沒抓到。”
宋舟看著徐鋒微微挑眉,轉頭對夏知問道“做過模擬畫像嗎”
“做不了。”夏知搖了搖頭。
徐鋒為難地說道“那個人總是黑衣服黑口罩的,我們也沒看清楚他長什么樣。”
宋舟眼簾微垂,微思后問道“身高、身形呢”
徐鋒回想后,交代道“喲,挺高的,比我高半個頭,快一米八了,看著很瘦的,說話聲聽著像個年輕人,是本地口音。”
宋舟再問“你們被抓后,他人呢”
徐鋒抿了抿唇,老實說道“我們被抓那天很混亂,真不知道他去哪兒了我們和他也不熟,除了夜場上班,其他時候我們還聯系不到他,架子可大了,偏偏何友銘對他還不錯。”
夏知將宋舟不說話了,低聲問道“你什么想法”
宋舟突然蹲下,盯著徐鋒笑了笑,看起來態度很是親和。
徐鋒心里反倒發憷,咽了口口水。
只聽宋舟開口問道“你們對接的不是何友銘”
“我剛剛不是說了嗎”徐鋒有些迷茫。
“你們”宋舟笑容一收,哪兒還見方才的親和,沉聲問道,“你很清楚和那個人對接的不止你一個,還有誰”
雖然已經是晚上十點,江龍市仍舊警局燈火通明,刑偵一隊所有人都在忙碌中。
楊炎炎帶著剛調出來的資料來找李隊,見高放正捧著電腦匯報。
“李隊,我調了陳家門口前天傍晚到昨天早上的監控。陳航濱每天飯后都會出門散步,前天晚上也不例外,但監控表示,他晚上七點回家之后,確實沒有再離開。”高放說著,揣測道,“隊長,你說會不會是家賊”
李沛沉思了一會,說“如果是陳家的自己人下手,陳航濱的頭去哪兒了尸體又是怎么運出的陳家”
他不僅是在問高放,也是在問自己。
一個已經退休多年的老人,社會關系非常簡單,到底是什么人會對他下此毒手
李沛想著,看向了楊炎炎手里的資料,“查到什么了”
楊炎炎將資料遞給李隊,說道“陳航濱之前是一家磚廠的老板,十年前把廠子賣掉后,正式退休。我們查到這家廠子之前鬧出不少事,拖欠工資、強制加班、社保不過關,被警告過幾次。”
“他的人際關系怎么樣”李沛問。
“沒聽說有什么仇家。”楊炎炎大致介紹了一遍死者家里的情況,“死者的妻子前幾年病逝,其女兒陳銀娟是家里寵愛著長大的,無工作無履歷,一直住在家里,人際關系也很簡單。女婿何友銘是入贅的,所以他們的兒子是跟著陳家姓。我們走訪了附近的鄰居,沒聽說他們家不和。”
李沛著重問了一個人,“打聽到何友銘了嗎”
楊炎炎頷首“嗯他是麥維斯會所的運營經理,人脈倒是挺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