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沒問江昔言這家手機哪兒來的,但看這個毀壞的程度,手機的主人應該
“這是剛才跳樓死者的手機,你把結果報給現場的李隊,我下樓和關科說一聲。”江昔言迅速作出反應。
高放目送著江昔言走遠,心中不由感嘆,小江在警隊干了一年,從最初的大學畢業生,到現場已然是能夠獨當一面的物證技術人員,他的進步是真的快。
沒太多感嘆,他很快就將消息報給現場。
“好,我知道了。”李沛表情沉重,隨后對高放問道,“死者大概借了多少錢”
高放將每一條短信都看了一遍,“粗略統計了一下,大概八十多萬。最早的借款記錄是從六年前開始的,利滾利到現在一直沒還,所以欠了這么多。”
他很快就破解了死者的社交、購物軟件,死者平日里的支出并不大,但開銷非常大,這些支出倒也不是轉賬,而是直接提現,所以具體用途就查不到了。
“咦”高放點開了一條陌生短信,這條短信不是平臺號碼,也不是催債,內容確實一個奇怪的時間。
“5月28日早上9點”他重復念叨了幾遍,總覺得這個時間點有點熟悉。
李沛立即反應了過來,“這是保潔人員上門的時間。保潔人員會上門清理的消息,是有人告訴馬翔的。這個案子沒有結束,你看看能不能查到短信的來源。”
“好,我盡力。”高放說罷,將這串陌生號碼輸入電腦,進行查驗。
關隘對死者的血液及毛發多了毒品檢驗,見江昔言過來詢問,于是說道“血檢反映有冰毒成分,毛發檢驗剛剛也出來了,最近這段時間沒停過。”
他說著,看了一眼解剖室,“他們還在尸檢,具體結果,還得在等會。”
法醫看著死者已經潰敗腐爛的內臟,略感反胃地皺眉。
那些吸毒的人在沉淪的時候覺得非常快樂、逍遙,能將平日里的煩悶忘卻,可這些情緒全都是在透支他們的生命,以自己的身體為代價,這樣的快樂一點也不值當。
所以一直以來,全社會都在打擊吸毒販毒,可就是有人背道而馳。
江心區公安局審訊室內,刑偵大隊和緝毒辦聯合審訊,在警方的追問下,霍銳依舊巋然不動。
宋舟穩穩當當地坐著,沒有任何不耐煩,警察有的是時間陪霍銳耗著,他坐不下了,換其他警察來,總能等到他開口。
“霍銳,你還不清楚現在的狀況嗎警方已經掌握了你足夠的證據,也有人證指控你參與有組織的販毒行動,隱瞞對你沒有好處。”
霍銳冷聲呵笑,他很清楚警察現在陪他干耗著,顯然是有事要問他。
“確實啊,你們有的是證據把我丟進去,可都鐵證如山了,你們還要我說什么”
“還是剛才的問題,你手里的毒品最初是哪兒來的”宋舟追問。
霍銳不悅地皺了皺眉頭,顯然是不想回答警察這個問題。
夏知沒宋舟那么好的耐心,他選擇單刀直入,“你老板就是何友銘吧,他都已經出事了,你還袒護他做什么”
“何友銘”霍銳不屑地呵笑,要只是何友銘,他也不用這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