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余再次拿起刀,猛沖向江昔言,冷聲質問“每次都是你壞我好事”
他不知道江昔言是怎么打聽到的他名字的,或許警方已經注意到他了。
當初他就該下手再狠一點,早點結果這個礙事的
“站住,否則我要開槍了”江昔言喝止道。
晏余并沒有停下來的打算,更是企圖奪走江昔言手里的槍。
何友銘見勢,躲進了角落,不敢動彈,目光一直盯著門口,等待救援過來。
江昔言最后一次對晏余提醒道“晏余,你還有機會。如果你有什么仇怨,配合警方,我們會幫助你。”
“警察”晏余像是聽到了笑話一般,低聲嗤笑,“我要做的事,你們警察管不了。”
他很清楚自己做的每一個選擇,絕不后悔。
面對襲擊,江昔言迅速后撤,開槍警示,對晏余質問道“你到底為什么這么做殺了這些人對你有什么好處”
他說著,看向角落的何友銘,他必須找機會讓其他警員過來控制住何友銘。
可晏余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他踏步向前,手里的匕首直沖江昔言頸部。
江昔言只能側身避讓,但下一個襲擊迅速接上。
晏余右腳向前,右拳直擊對方門面,再江昔言后退避讓時,反背拳擊對方右肋側,手腕一轉,匕首再次襲近。
江昔言迅即向后插步躲閃,左腳擺步轉身,鞭腿猛踢晏余后腦,拉開兩人距離,倏地抬手開槍。
晏余的腿突然脫力,差點跪下,強撐著站了起來,心有不甘地看著江昔言,緊咬著牙關憤然道“你知道什么那些人都罪有應得,他們都該死,我做錯了什么”
“他們的罪孽,有法律來判斷,不應該由你的私仇論定。”江昔言從腰后拿出手銬,想要靠近晏余。
晏余的余光間倉庫的排風口有人影晃動,看著江昔言,臉上的笑容逐漸猖狂,低聲反問道“那你們查到什么了恐怕你們手里的證據,還沒我的多吧”
他說著,瞥了何友銘一眼,角落里那個窩里橫,應該沒有聽到。
“你有證據”江昔言抓到重點。
晏余得意地笑了一聲,這些年他潛伏在何友銘身邊,透明人也有透明人的好處,何友銘做的事、殺的人他都看在眼里。
江昔言凝神微思,收起槍準備用手銬銬住晏余,突然感覺到頸部一陣冰涼,低頭一看,一把刀橫在他的頸前。
秦延看著渾身是血的晏余,眼神帶上幾分憐惜,“我來了。”
警察堵住了倉庫門口,所以他是從通風管道下來的。但警察很快就會發現,所以他們得馬上撤離。
晏余捂著傷口,強撐著站了起來,看著受制于人的江昔言,紅著眼冷聲道“我的過去無證可循,我比任何人都不希望自己來到這個世上。”
警車剛在江心分局的門口停下,宋舟立即拿出手機想給江昔言打電話。
林越急急忙忙地從樓下下來,跑向隊長,說道“宋隊,蘇眠剛才調了當年陳航濱案的資料,重新看了一遍保存的監控錄像,發現當年不止馬翔在案發前后出現在別墅區附近。”
案子要緊,宋舟只能暫時收起手機,追問道“還有誰”
林越打開手機相冊,將剛才拍到的照片遞給隊長看,“這個的身形,以及露出來的眼睛,非常像一個人。”
宋舟接過他的手機,恍然道“晏余”
“嗯。”林越抿唇頷首。
估計是之前負責這個案子的警察不知道晏余,所以忽略了這個路過的人。
現在看來,晏余突然出現,很可能與本案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