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方以前出過事嗎”
“沒有啊。”呂陶撓頭,“拍攝前特意問過,你可能不知道,圈里挺信這個的,我們開拍第一天還要找個黃道吉日擺個祭壇。”
謝輕眠將巷子走了個遍,都沒有發現什么有問題的地方。
他看了一下時間“我們晚上再過來看看。”
如果糾纏呂陶的東西并不強的話,那在白天的確可能發現不了什么痕跡。只是這就是和呂陶身上濃重的煞氣相悖
除非呂陶還隱瞞了什么事情。
呂陶將謝輕眠送出劇組,嘴唇張張合合好幾次,好像是要說什么。
“還有什么事就說。”謝輕眠給司機發了條來接他的信息,頭也不回的和呂陶說話。
有了謝輕眠這一問,呂陶搓了搓手說道“那個,晚上我實在有點害怕,我給你們一個可以自由進出的工作證吧,你們晚上自己過來看看。”
說完,呂陶還小心地觀察了一下謝輕眠的表情。
“行嗎”
謝輕眠也不強求呂陶跟著,或者說,他能放開讓自己一個人去查反而更好。
見謝輕眠不反對,呂陶趕緊去找附近的工作人員要來一張工作證,還從口袋拿出一個紅包想要塞給徐可可。
徐可可不知道該不該接,眼神詢問著謝輕眠。
“暫時不用,等事情處理完再說。”謝輕眠說道。
徐可可一聽,趕緊將紅包推開。
恰在此時,司機將車開到劇組門口,謝輕眠說了句再見就上了車。
兩人坐在后座上,謝輕眠讓司機將擋板升了上去。
“對了,謝哥,還有一件事情。”徐可可忽然說話。
謝輕眠靠在車椅上舒展胳膊,聽到徐可可這個稱呼道“不至于不至于,我才二十一歲,應該我喊你徐哥。”
徐可可“你可以的,謝哥你值得”
兩人一番爭論,最后決定互相喊哥。
徐可可抹了把爭奪出的汗“就之前經常來天橋下的那個男人,后來回來想找你來著,看起來好像有點著急。”
謝輕眠想起自己送的哪個符咒“符還能撐幾天,等我們處理完這事再去找他。”
“好哎。”
徐可可“對了,剛剛那個呂陶的事情怎么樣,好處理嗎”
“我沒有看到陰氣的痕跡,等晚上再去看看。”
徐可可還得剛接觸這種玄學事情,他遲疑了一下,說了個可能“會不會是他故意騙我們。”
“可能,所以我們晚上再去看看。”
車子停在了附近的商業廣場,謝輕眠坐在這里,非常認真的看著手機。
“來下車,不用查了,我看了附近的攻略,這家樓上有一家火鍋味道不錯,肥牛什么的都很新鮮。”
兩人吃飽喝足,天已經漸漸黑了下來。
司機將人送回劇組附近,一邊給謝輕眠拉開車門一邊勸說“我還是跟著吧,這大晚上的不安全。”
“不用,我們很快就回來,有事您打我電話。”謝輕眠并不打算讓普通人卷入這種事情中。
當一個幸福的普通人不好嗎,玄學這種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
當然,徐可可是他專門千挑萬選出來一起合作的和一般的普通人不一樣
進了劇組甩開了司機的視線后,謝輕眠讓徐可可將背包里的東西取出來。
徐可可放下一直背著的大背包,拉開拉鏈,取出了謝輕眠要他準備的東西。
“這個是我們平時用來賣的符紙,不過這些都是空白的,能有用嗎”
“當然不行。”謝輕眠瞥了他一眼,“我還沒畫呢。”
徐可可想到上次謝輕眠在那個郊區別墅制服女鬼時的畫面,很是不解“上次你不是用的白紙畫符咒的嗎為什么這次特意讓我準備符咒專用的紙。”
“符咒最重要的是畫符,又不是符紙。”謝輕眠說道,“主要是白紙顯得我們很不專業。”
徐可可
是他沒有想到的答案。
他還以為用符紙畫會有加成呢。
謝輕眠拿出熟悉的狼毫,摸了摸上面熟悉的云紋,微不可見地嘆了口氣。
不知道狗皇帝在哪了,這么多年,他現在應該是第十世了吧。
謝輕眠握著筆,剛想讓徐可可跟緊點,不遠處忽然掠過一道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