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扶雪隨口扯了個理由,“對了,陸大人,令儀還在外面等著我呢,我得趕緊出去找她去,就先不同你說話了。”
說罷,沈扶雪便繞過陸時寒,打算從他身側過去。
沈扶雪急的有些慌不擇路,她泡了這么久湯泉,身子軟綿無力,腳上又穿的是木屐,一時不慎,竟踩到了草叢里的石子。
腳踝一扭,沈扶雪差點兒沒跌出去。
好在陸時寒及時握住了她的手臂,才穩住了她的身子。
只不過饒是如此,沈扶雪的木屐還是沒穿穩,脫落了出去。
她的一雙腳踩到了草叢上。
草叢倒不臟亂,只是難免有些癢,草葉上也有些露水,沈扶雪的腳有些濕。
沈扶雪咬唇,她只是想離開這兒,怎么弄得這么狼狽。
又在陸時寒面前出糗了
陸時寒低聲開口“坐下。”
沈扶雪已經習慣于聽陸時寒的話,正好她身后有塊平整的石頭,聞言便乖乖地坐在石頭上。
待坐下后,沈扶雪才覺出不對。
可已經來不及了,陸時寒已經握住了她的腳踝。
沈扶雪顫聲道“陸大人”
陸時寒取過沈扶雪的手帕“我幫你擦。”
沈扶雪的腳細白嬌嫩,指甲粉粉的,像是盛放的花骨朵,腳踝處玲瓏纖細,漂亮又可愛。
還沒他的手掌大。
陸時寒垂眸想道。
沈扶雪掙了一下“陸大人,我自己來就好。”
“別動。”
只淡淡地一句,沈扶雪便不敢動了,乖順的很。
陸時寒俯身,用手帕輕擦沈扶雪的腳。
男人眸底的神色黑沉一片,透著一股無法言說的陰郁。
但寸寸擦拭的動作,卻輕柔到了極致,與他的眼神全然不符。
沈扶雪的臉頰染上淡淡的緋色。
她知道這樣是不對的,這樣太親密了。
陸時寒很快擦凈,然后握住沈扶雪的另一只玉足。
沈扶雪面頰上的緋色逐漸變成桃花色。
不知過了多久,陸時寒終于擦完了,但他卻沒有松開,而是握住了沈扶雪的腳踝。
他用指腹輕輕摩挲她的腳踝。
由于常年練武,陸時寒的指腹處是淡淡的薄繭,摩挲在腳踝上,是說不出的癢。
沈扶雪咬緊了唇瓣。
陸時寒卻忽然開口“那天的事我并非無意。”
陸時寒的聲音很平靜,就像是在說很尋常的一件小事,但落在沈扶雪心尖,卻如一道驚雷。
好半晌,沈扶雪才找回自己的神思。
并非無意
也就是說,他是有意的
但凡做了決定后,陸時寒便不會再后悔,也不會猶豫,更不會回頭看。
所以,他也不會退縮,而是扯破了這層窗戶紙。
沈扶雪前世便是他的妻子,今生,他不過是把這件事提前了些時間而已。
并無什么差別。
陸時寒握著她的腳踝“沈扶雪,你明白嗎”
沈扶雪心頭一跳,這是陸時寒第一次這般喚她,她不由自主地有些緊張。
陸時寒定定地望著沈扶雪,等著她的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