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扶雪不知情,以為陸時寒還要親她,她不想再體會那種幾乎喘息不過來的感受了,迷迷乎乎的,什么都思考不過來。
沈扶雪細白的手指握住陸時寒的手掌“陸大人,不要了”
沈扶雪一著急時,聲音便會帶上洛州的鄉音,又甜又軟。
殊不知,她這求情的小可憐模樣,更是勾人。
不過陸時寒沒有再繼續了,今天已經足夠了,再繼續下去會嚇到小娘子的。
陸時寒把沈扶雪抱起來。
沈扶雪卻不敢再坐在陸時寒腿上了,她從陸時寒身上下去,坐到了一旁。
看那樣子,像是要和陸時寒保持距離似的。
陸時寒幾乎被她逗笑,他取過一旁的口脂圓盒。
沈扶雪不解,陸時寒拿她的口脂做什么。
然后就見陸時寒用指腹挑了些胭脂,“過來,我幫你涂。”
沈扶雪想說她自己會涂,不過看陸時寒的樣子,還是沒有拒絕。
“哦”沈扶雪乖乖地過來。
陸時寒是第一次給人涂口脂,不過好在沈扶雪的唇瓣飽滿美好,只隨意涂一涂便很好看了。
涂好后,陸時寒又用指腹抹去多余的部分。
如此一來,便把痕跡全部遮掩住了。
沈扶雪對著鏡子照了照,發現陸時寒涂的意外的好。
只有一點
陸時寒涂的有些多,再加上她的唇被陸時寒親的紅艷艷的。
兩者相加,她的唇色愈發嬌艷,從前她只是淡淡涂一涂的,唇色從未這般嬌艷過,不過看著倒也還不錯。
方才親吻間,沈扶雪的鬢發衣裳都有些亂了。
陸時寒抬手幫沈扶雪整理好鬢發,又幫她正了正簪子才起身“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好,那我等一會兒再離開,”沈扶雪道。
待陸時寒離開一會兒后,沈扶雪才離開。
一路都沒什么丫鬟,也沒什么人看見。
沈扶雪一路到了花廳。
花廳里,小娘子們還在三三兩兩的說笑。
姜令儀一看到沈扶雪就走了過來“濃濃,你怎么更衣更這么久”
很顯然,這是云枝幫她找的借口。
“沒什么,就是走的有些慢,耽擱了,”沈扶雪撒謊撒的多了,說謊時心跳的竟沒從前那么快了。
若是從前,她肯定臉紅心跳的,沈扶雪心下不由嘆了口氣,都怪陸時寒。
姜令儀拉著沈扶雪坐下“正好,陳家的廚娘做了好些糕點過來,你也嘗幾塊。”
姜令儀是知道沈扶雪喜歡糕點的。
“好,”沈扶雪道。
姜令儀剛要把糕點遞給沈扶雪,忽然道“濃濃,你今天的口脂顏色很好看,是什么時候買的”
沈扶雪摸了摸唇瓣“就是上次咱們倆個一起在脂粉鋪子買的啊,怎么了嗎”
姜令儀打量了幾眼“顏色好似有些不一樣。”
沈扶雪心一跳,“許是方才涂的有些多吧,又暈開了些。”
姜令儀點頭“原來如此。”
姜令儀仔細端詳道“還怪好看的,下次我也多涂一些試試看。”
姜令儀就說,明明是同樣顏色的口脂,怎么濃濃涂就比她好看許多,原來是涂的多些再暈開。
她把糕點遞給沈扶雪“吃吧,濃濃,陳鸞家廚娘的手藝可好了。”
沈扶雪接過糕點。
正要吃糕點的時候,沈扶雪忽然想起一件事。
陸時寒此番叫她過去,好像什么事都沒說。
難不成,陸時寒其實并沒有什么要緊的事要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