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扶雪眉頭輕蹙,滿臉的擔心。
她擔心有人把這事兒傳出去,要是傳出去的話,肯定對陸時寒的名聲不好。
“無礙。”
“真的嗎”
“真的。”
陸時寒篤定的模樣,讓沈扶雪松了口氣。
沈扶雪纖長的睫毛輕輕眨了下“那,陸大人你回去時一路小心。”
“嗯,你也早些睡下,”陸時寒說完,身影便一花,瞬間就消失在庭院里。
沈扶雪靠在窗前,又站了一會兒。
她抬頭望了望夜空,今晚的星子格外亮。
翌日一早,陸時寒便遞牌子進了暢音園。
御書房里。
建寧帝看著陸時寒呈上的折子,滿臉的贊賞與欣慰“時寒,你這次的差事辦的很好。”
建寧帝生性多疑,朝內外誰也信不過,許多事都只能交給陸時寒。
陸時寒也從未讓他失望過。
他膝下那么多皇子,成年的皇子也有好幾個,不管是文韜還是武略,沒有一個能比得上陸時寒的。
陸時寒行禮“這都是微臣的職責。”
建寧帝把折子擱到書案上。
他今年已經四十余歲,身子在年輕時又落下了病根,一直很弱,還能活幾年也未可知。
這偌大的江山,他得交給一個信得過的人手里。
他一直希望,陸時寒能夠認回他這個父親。
只可惜,他們父子之間太多心結,一時還急不得。
建寧帝也清楚陸時寒的性子,沒有強留下陸時寒用膳,而是道“你此行也離開十余日了,等會兒便回國公府吧,姜老夫人應當也想你了。”
建寧帝很感激陸堯臣夫婦,都是陸堯臣夫婦的養育,才會有今日的陸時寒。
“是,臣告退,”陸時寒道。
定國公府。
姜老夫人一看到陸時寒便拉著陸時寒問個不停,從陸時寒有沒有受傷,到每頓飯可都按時用了,事無巨細。
陸時寒一一答了,丁點兒不耐煩都沒有。
姜老夫人又道“你這回走了十多天,可得好好補補,娘已經叫小廚房給你備了一桌膳,等會兒就做好了。”
“多謝娘親,”陸時寒道。
說罷,姜老夫人又嘮叨起來,還是陸堯臣開口解救了陸時寒“時寒才回來,讓他好好歇歇。”
聽了這話,姜老夫人才住了口“成,那我去廚房看看,你們父子好好聊聊。”
姜老夫人一走,屋里只剩下了陸堯臣和陸時寒兩人。
陸堯臣想問問陸時寒此行的具體細節,結果剛開口,就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陸時寒皺眉,他上前幫著拍順陸堯臣的背脊“爹,您沒事吧”
“無妨,就是近日染了風寒,有些咳嗽,”陸堯臣朝陸時寒擺了擺手,示意他無礙。
陸時寒給陸堯臣倒了杯茶,陸堯臣飲下后沒再咳嗽,陸時寒放了心。
在他前十幾年的人生中,一直都以為陸堯臣夫婦是他的親生父母,雖然后來得知了他的身世,但他早已認定了陸堯臣夫婦,從未改變。
陸堯臣問陸時寒“見過圣上了”
陸時寒點頭“嗯,兒子剛從暢音園回來。”
陸堯臣望著陸時寒,想起了他幼時的模樣,一轉眼竟過去了二十多年,當真是歲月催人老。
陸堯臣陷入到了回憶中。
先帝晚年時纏綿病榻,不能理事。
幾位得寵的王爺為了皇位,斗的你死我活,最后幾敗俱傷,皇位最后竟落到了當今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