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沈扶雪沒有再說累的喘不上來氣了,而且聽話乖順的很。
還別說,走的有些多了,小腿處的疼痛似是也沒有那么嚴重了。
足練了好一會兒,約莫著時間差不多了,陸時寒才離開。
陸時寒雖離開了,但沈扶雪還是乖乖地聽他的話,一直按照何大夫的醫囑練習走路。
云枝嘖嘖稱奇。
她們姑娘怎么忽然轉了性子了,要是依著往常,她們姑娘肯定還要躲幾日懶。
不過這樣也好,她們姑娘能好的更快一些。
山莊里的日子過得清幽而又平靜。
不知不覺間,沈扶雪徹底養好了腿上的傷,又過了一段時間,何大夫的診治也到了尾聲。
何大夫說,日后只要不出現大的差錯,沈扶雪就可以一直留在京城,而不必怕冬日的寒冷了。
一治完沈扶雪的病,何大夫就離開了京郊,繼續云游天下去了。
沈扶雪也回了家。
沈正甫還特意告了假,特意在家等著沈扶雪。
待到沈扶雪一進門,沈正甫和紀氏就迎上前,仔仔細細地打量沈扶雪。
雖說這些時日一直有收到沈扶雪的信,但身為父母的哪可能不擔心,這下沈扶雪回來了,夫妻倆可不是要仔細地看自家女兒。
沈扶雪乖乖地任由父母打量,道“爹娘,你們就放心吧,女兒現在很好。”
紀氏看出來了,自家女兒確實過的不錯,甚至臉頰上的肉還多了些,下巴頷都沒有那么尖了。
沈正甫還有些不敢相信“濃濃,你以后是不是真的不用離開京城了”
沈扶雪篤定的點頭“當真。”
沈扶雪道“以后女兒就能一直陪在爹娘身邊,永遠不離開你們了。”
沈正甫和紀氏聞言都紅了眼圈兒。
他們一早就從信上得知了這個事兒,但直到現在才確認是真的。
這實在是天大的驚喜
沈正甫強忍著沒在沈扶雪面前掉下淚,他別過臉“這次真是多虧了何大夫。”
沈正甫說著嘆了口氣“只是這何大夫離開的也太快了,咱們好歹也應該請何大夫用頓膳。”
紀氏白了沈正甫一眼“要我說,真正的恩人是時寒,若非是他,何大夫哪能給咱們濃濃醫治。”
陸時寒為了請何大夫過來,不知費了多少力氣,真正的恩人自然是他。
沈正甫當然明白這個道理。
只不過再加上這次的恩情,他們沈家實在欠陸時寒太多了,都不知道該怎么報答陸時寒好了。
不過,怎么報答陸時寒暫且不著急,可以等著日后慢慢商量。
眼下他們卻必須要請陸時寒過府用頓膳,怎么也要表示一下他們的心意。
正好后日是休沐日,可以請陸時寒過來。
沈正甫和紀氏夫妻兩個便就此事商量起來。
沈扶雪坐在旁邊,等沈正甫和紀氏商量完,才道“爹娘,你們是后日要請陸大人過府用膳嗎”
紀氏點頭“是,怎么了”
沈扶雪抿唇,手指無意識地抓著衣襟上的紋樣“女兒是想著,這次又多虧了陸大人的幫忙,屆時女兒也應當親自感謝陸大人一番。”
紀氏聽明白了,自家女兒這是也想參加后日的小宴,親自感謝陸時寒。
沈正甫剛想要點頭,片刻后卻道“濃濃,這事兒有爹娘忙活就好,你且在閨閣里好好待著。”
其實沈正甫現在對陸時寒已經有了很大的改觀,對陸時寒想要求娶沈扶雪的提議,心里也有了些松動。
只不過嫁女可不是件簡單的事,他得多思慮思慮。
正好借著后日的小宴,他可以再考察考察陸時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