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氏長嘆了一口氣,兒女真是債,以后她且得跟著操心呢。
轉眼就到了燈節那一日。
傍晚時分,陸時寒登了沈府的大門。
沈正甫現在已經把陸時寒當做女婿看待,見到陸時寒時自然是笑容滿面。
沈正甫一邊讓陸時寒坐下,一邊讓丫鬟上茶,道“濃濃正收拾著呢,等會兒就過來。”
另一頭,沈扶雪正在梳妝打扮。
原本沈扶雪都準備的差不多了,換了身干凈的衣裙就可以出門了,結果紀氏把她攔住了。
紀氏說難得碰上這樣的日子,自是要好好打扮一番,哪能穿的這么素凈呢。
沈扶雪只好由著紀氏折騰。
紀氏挑了好半晌,最后挑中了一件水紅色的上衫,一件同色系的月華裙。
月華裙是十二幅的,走動間像是流動的月華,華美至極。
換好衣裙后,紀氏又讓人給沈扶雪上了妝。
等都收拾好,紀氏滿意地點了點頭“好看。”
沈扶雪扯了扯裙角,“娘,這樣穿是不是太隆重了”
從前她和陸時寒出門,從來沒在意過衣裳首飾,這回未免有些太過隆重了。
沈扶雪總覺得怪怪的。
紀氏嗔道“哪里隆重了,不就是稍微打扮了一下。”
其實紀氏說的也沒錯,確實只是稍微打扮了一下,只不過是沈扶雪從前甚少梳妝才會覺得隆重而已。
紀氏道“行了,就這樣出門吧。”
紀氏是想著,陸時寒和自家女兒是要過一輩子的,自然是讓陸時寒越來越喜歡自家女兒才好。
紀氏“成了,你就信娘的。”
紀氏帶著沈扶雪去了正廳。
陸時寒自是注意到了沈扶雪的不同,他不動聲色地道“晚輩一定按時送沈姑娘回來。”
紀氏笑道“不急,你們年輕人在外面多玩一會兒,左右回家也沒事。”
陸時寒拱手“是。”
兩人現在已經算是過了明路了,自是可以乘坐一輛馬車了。
陸時寒帶著沈扶雪上了馬車。
馬車轆轆而行,往朱雀大街前去。
沈扶雪莫名覺得有些不自在,她甚少在陸時寒面前如此裝扮,不由得下意識扯了扯裙角。
一旁案幾上的燭火正旺,燭光照到沈扶雪瓷白的臉上,她纖長的眼睫毛在眼瞼下投了一道淡淡的陰影。
極致脆弱,也極致美麗。
陸時寒道“濃濃,你今天很好看。”
聽陸時寒這么說,沈扶雪心里莫名甜滋滋的,眉眼間也不自覺漾了笑意,好看就好。
陸時寒抬手撫上了沈扶雪的唇“今天抹的什么口脂”
格外的嫣紅。
沈扶雪唇瓣微張“是我娘給我買的,是不是太紅了”
紀氏給她買了一大堆脂粉,今天用的脂粉都是紀氏給她買的。
陸時寒道“沒有,正好。”
陸時寒輕撫沈扶雪的唇瓣,沈扶雪的唇瓣飽滿而又美好,像是玫瑰花瓣一樣。
氣氛忽然變得曖昧而又粘稠。
陸時寒克制地在沈扶雪的唇瓣上親吻了一下。
而后便沒有別的舉動了。
陸時寒當然想要更多,不過不急,等他和沈扶雪成親后,一切便都順理成章了。
沈扶雪的臉漸漸泛了紅暈。
沈扶雪忍不住想,明明她都和陸時寒親吻過這么多次了,怎么還是會臉紅心跳的。
真是
沈扶雪看向一旁的燈籠“陸大人,我們等會兒先去哪兒玩啊”她轉移話題道。
陸時寒剛要說話,馬車忽然停了下來,程周匆匆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