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她也覺得這頭發在研墨時挺礙事的。
沈扶雪便乖乖地坐在一旁的繡墩上,背對著陸時寒,等著陸時寒幫她把墨發束上。
只是沒成想,陸時寒沒有幫她束發,還取過了一旁的披風鋪在書案上。
下一刻,陸時寒則是把沈扶雪放到了書案上。
沈扶雪莫名覺得有些危險,陸時寒的眸色黑沉,像是要把她吃了似的。
沈扶雪想逃走,陸時寒卻握住了她的腰肢。
陸時寒的聲音也變得很低沉。
沈扶雪的臉瞬間就紅了,她才不要在書房和陸時寒做那檔子事。
沈扶雪說話都變的可磕磕絆絆“夫君,那個,我忽然想起來房里還有些事,我得回去處理一下。”
小娘子又在哄他了。
陸時寒道“濃濃,乖。”
沈扶雪想,她才不要乖呢。
可是下一瞬,陸時寒用那根殷紅的緞帶綁住了沈扶雪的手。
白皙如新雪的皮膚,隔著殷紅的發帶,說不出的好看。
薄薄的日光從窗柩灑進來。
沈扶雪白皙的皮膚仿佛都泛著光暈。
時間都變得緩慢。
沈扶雪云鬢松挽,水紅色的衣裙垂地,臂間的玉白色披帛也逶迤垂落到地上。
沈扶雪周身上下沒有一絲力氣,連指頭也不想動。
她躺在書案上,仰頭便是高高的書架。
這里明明是看書的地方,夫君真的越發不知羞了
陸時寒把沈扶雪抱到懷里。
小娘子疲乏至極,連穿衣服的力氣都沒有了,陸時寒幫她把衣服穿上。
好在書房里也燃了地龍,很是溫暖,絲毫不怕小娘子凍到。
小娘子今兒穿了件綁帶的小衣。
在給小娘子系綁帶時,陸時寒隱約發現系帶似是有些不夠用了。
陸時寒抬手。
嗯,別的地方倒是沒養胖,綿綿新雪倒是長胖了些。
陸時寒還無比自然地道“改日得叫繡娘重新過來量一下尺寸了。”
沈扶雪沒防備陸時寒忽然這樣做。
尤其是現在,陸時寒還握著她。
沈扶雪的臉瞬間便紅了,一直紅到了耳朵尖。
沈扶雪當真是后悔了,她沒事來送什么湯呀。
她分明是把自己送上門了
沈扶雪羞的不行。
再軟綿性子的人也有生氣的時候。
再軟綿的小兔子,也有咬人的時候。
沈扶雪抬起手,攬住陸時寒的脖頸,恨恨地咬了下陸時寒的下巴。
“夫君,你又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