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要去找她我要當面質問她
他熱血沸騰,騰地起身沖出門外。趙堯堯“哎”了聲,緊追其后。
到了樓下,晚風拂面,方晟陡然清醒過來我憑什么當面質問她我能給她什么承諾,什么幸福這一年多來,我到底盡過多少努力,給予她多少呵護和溫情就算明天趕到碧海,后天呢,往后漫長的日子呢,我能留在那兒嗎
抓到手心里的幸福才是真正的幸福
想到這里他不禁暗嘆一聲,放緩了腳步,趙堯堯一路小跑趕上來,看看他的臉色卻不知如何安慰,默不作聲緊緊跟在他身邊。
此時方晟完全沒了方向感,也不知往哪兒去,只管沿著大街一個勁地向前,過去幾個月一幕幕似電影膠片在腦海中快速閃過,這才悟出原來事情早有預兆
早在半年前周小容的包裹開始減少,當時趙堯堯提醒過,他并沒有在意,或者說沒嗅到危險的氣息;
每次他打電話過去,她總是第一時間先掛斷,過會兒才回電話,現在看來應該是男朋友在旁邊,不便說話;
上次父親心臟病發作前后,她在電話里經常對兩年之約能否實現表示懷疑,那也從那時起,兩人都刻意避免打電話,偶爾通過短信、qq交流幾句;
大學期間熱戀時兩人把手機號關聯成親情號,約定以后一直用下去,白頭皆老,顯然現在她不用那張卡,意味著從此以后不再聯系
方晟思潮翻滾,夜色里漫無目的走了兩個多小時,雙腿象上了發條的機器只管挪動,不知走到哪里,也不知走到什么時候。
終于,趙堯堯跑到前面攔住他,委屈地說“我,我跑不動了”
他這才蘇醒過來,呆呆看著她額頭上的汗珠,還有跑得過于激烈而漲紅的臉,心頭愧疚,正待說話,突然一陣暈眩,軟綿綿摔倒在地
趙堯堯大驚失色,連忙上前抱起他叫道“方晟方晟”
不一會兒,一輛黑色大眾軋然停下,有人降下車窗問“要送醫院我正好順路。”
“好啊,謝謝。”趙堯堯應道。
車上下來兩個大漢,動作麻利地將方晟抬上車,沒等趙堯堯反應過來便飛快地躥出一箭之外。
趙堯堯聯想起之前方晟的警告,叫了聲“哎呀”,咬緊牙關在后面追,同時通過電話報警。
黑色大眾起步很快,十幾秒便飛馳到路的盡頭,準備向右邊逃。驀地一輛吉普殺氣騰騰冒了出來,先封堵住黑色大眾的去路,然后倚仗車身高且重,毫無忌憚將它一直頂到人行道上。
兩個大漢罵罵咧咧跳下車,一人提了根鐵棍沖向吉普車。身穿警服的白翎從車里出來,“砰砰”兩槍擊中他們大腿,再“砰砰”兩槍補中肘關節,隨后拖出已經驚呆的駕駛員,急風驟雨砸了十多拳,那家伙哼都沒哼便昏死過去。
白翎這才抱起方晟小心翼翼扶到后座,這時趙堯堯氣喘吁吁趕到,二話沒說也鉆進車內。
白翎怒目而視,邊開車邊冷冷道“你惹的麻煩夠多了,他再有幾條命也經不起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