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華也剛剛下班到家,順手過來接過箱子,誰知它足有七八十斤重老板存心巴結塞得很多,加上碎冰塊,“嘭”一聲砸在腳面上,痛得直咧嘴。
“真沒用”任樹紅白了老公一眼,單手一拉,這才知道份量,可想到人家小姑娘單手拎到六樓,不由很是詫異。
方池宗和肖蘭正在廚房做飯,都迎出來,一個拉著她入座,一個泡茶。白翎是打定主意將溫柔進行到底,加之在全家關注下確實有些羞澀,微微紅著臉接過茶杯,邊隨和地回答問題邊四下打量。
屋子并不大,按省城科級標準分配的三室一廳九十七平米商品房,方池宗住主臥,方華夫婦住次臥,還有個小房間好像裝扮成兒童房,看來方華準備要孩子了。
“那么方晟的房間呢”她輕輕巧巧地問。
任樹紅頓時有些尷尬,她已懷孕好幾個月,前段時間嘀咕著要為生孩子做準備,方池宗說反正方晟很少回家,便拍板將他住的小房間改成兒童房。
肖蘭打岔道“只要他回家隨便住對了,你平時經常遇到小晟嗎”
“很少啦,昨天他叫我去三灘鎮幫忙,聽我說今天到省城辦事,所以才順帶些海鮮,其實他很想叔叔阿姨。”
“是啊是啊,請白小姐回去說我們也很想他,叫他有時間就回來。”肖蘭笑得合不攏嘴,越看越覺得白翎順眼。
聊了幾句,方池宗留她吃晚飯,白翎堅決不肯,便起身告辭。方華和任樹紅出于禮貌非要送她下樓。
出了樓道,白翎有禮貌地與兩人道別后走向吉普車,這時斜對面晃悠悠冒出來五個人,為首正是方家,不,整個小區最頭疼的裘大勇。
這家伙當過幾年武警,身手還算不錯,退役后不務正業,糾結一幫狐朋狗友四處尋釁鬧事,收保護費,是這一帶出了名的刺頭。平時在小區也不正經,喜歡調戲小姑娘,遇到少婦更是動手動腳,報警吧附近派出所有他的戰友,再說這點事也提不上臺面,所以小區居民都惹氣吞聲,看到他遠遠繞著走。以前方華、方晟也沒少被他欺負,方池宗嘆息說惹不起,躲得起。
“喲,這不是樹紅妹嗎”
裘大勇吊而郎當過去,冷不防在她臉上摸了一下,笑嘻嘻道“好滑。”后面幾個奸笑不止。
任樹紅怒目而視“正經點兒。”
方華也護到前面道“有話好說,別動手動腳。”
白翎見任樹紅明明被欺負,夫妻倆說話卻這么軟,有些奇怪,便停了下來。裘大勇本想找方華的碴,斜眼見了白翎眼睛一亮
“哪來的漂亮妹子”
任樹紅急急道“是方晟的朋友白小姐別理他,你先走”
“方晟就是那個被我打得滿地找牙的那個臭小子”裘大勇不屑道,上前突然伸手摸白翎的臉,白翎向后退了半步,正好躲開。
裘大勇笑道“行啊白小姐,想必身上很白,我仔細看看”
說著又湊上去。
白翎終于按捺不住
從小到大只有她揍別人,何曾被人調戲過保持斯文溫柔固然重要,但不能觸及她的底線
她不露聲色轉了半圈,道“別亂來,對面有監控”說著移動步伐,將裘大勇的臉正對攝像頭。
“監控算個屁”裘大勇道,“今天不讓我摸一把別想走,站那兒不動只摸臉,動一下摸胸,動兩下摸下面,嘿嘿嘿嘿”
任樹紅大聲叫道“快走”
白翎似乎嚇傻了,果真站那兒不動,裘大勇可不是講信用的人,大手直接摸向她堅實的胸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