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愁眉不展之際,旁邊邱海波輕飄飄道
“我找京都那邊的朋友聊聊,能不能以加盟的形式入股,把冬誠重新啟動起來”
“加盟,入股”付連天不太懂經濟,以征詢的目光看看張山,張山也一臉懵懂。
“簡單地說就是人家帶錢投資,把酒店搞得氣派點,就象縣招待所、海陵那樣,客人當然樂意到新裝修的酒店消費,”邱海波解釋道,“作為股東,他要參與經營,嗯比如說派個副總、財總之類的”
張山斷然道“財總必須是我們的人”
邱海波趕緊轉彎“這些細節都可以商量,關鍵是齊心協力讓酒店紅火起來。”
張山陷入沉思,邱海波也沒繼續說,點到為止,接下來還需施加更多壓力。
隔了兩天,冬誠大酒店冷庫不知為何突然斷電,因為幾乎沒生意,二十多個小時后才被人發現,冷庫里價值十多萬元的海鮮全部腐爛變質
真是雪上加霜
與愛妮婭相似,白翎對方晟身邊出現的女人有種近乎本能的敏感,一瞅一個準。以前說樊紅雨,方晟都當作笑話在聽,后來果然發生質的突破;范曉靈也是,早在三灘鎮時白翎就有所提防,而葉韻更是她關注的目標。
凌晨時分,白翎再度打來電話,通報了最新打探的周小容的消息
一是周小容確已離婚,大概是結婚后一年兩個月左右,一方面因為省委副書記兒子喜新厭舊,得手后覺得不過如此,婚后才兩三個月就重新回歸花天酒地的生活;另一方面周小容父親,即那位財政廳常務副廳長終究沒保住位置,調到省文明辦弄了個廳級督察員,提前進入退休生活。周小容覺得省委副書記沒履行承諾,加之夫妻感情淡漠,雙方很快達成一致協議離婚。
二是周小容即將登上去黃海的大巴前突然回碧海,原因是她收到父親短信,說母親冠心病發作生命垂危。周小容是非常有孝心的女孩,否則也不會犧牲幸福以婚姻挽救父親的政治前途,果斷取消行程回去。不過還是晚了一步,當她趕到醫院母親已去世,周小容悲慟異常,在家哭了三天三夜。
三是她父親有個遠房侄子最近前來投靠,與廳長住在一起并實際負責他飲食起居,因此周小容在碧海沒有了牽掛,久靜思動,說不定隨時可能出現在黃海。
方晟不信,道“她是公務員,單位要考核、考勤,哪象你說走就走。”
“當了七八年財政廳長,就算清官手里也有幾百萬上千萬吧,怎會靠那點工資生活再說文明辦也是省級衙門,憑老面子打聲招呼還管用。”
“該說的上次都說過了,再來也沒什么談的。”
在愛妮婭監督下與周小容通電話的經過,事后他分別向趙堯堯和白翎做了通報,反響普遍不錯,均稱贊愛妮婭的快刀斬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