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月歡欣雀躍道“好哇好哇,謝謝方縣長來,拉個勾,說話要算數”
方晟正端起茶杯喝水,聽了這話險些嗆著,然后大笑著伸手與她細細弱弱的指頭輕輕勾了一下。
“等我的好消息吧。”她蹦蹦跳跳告辭而去,哪有半點出家人的樣子。
離下班還有半小時左右,趙堯堯驅車駛入正府辦公樓下。方晟難得提前溜號,兩人來到城區中心一家茶座找了個包廂。
“真累。”
一夜沒睡,兩個多小時飛機,緊接著開了三個多小時車,對習慣于清心靜氣的趙堯堯來說是夠折騰的。
“晚上早點睡,我保證不騷擾你。”方晟眨眨眼調笑道。
她卻害羞地低頭道“聽說那個有助于睡眠”
“卟哧”,方晟忍不住一口水噴出去,邊咳嗽邊指著她笑道“沒沒想到你幽默起來要人的命咳咳咳”
兩人很久沒單獨在一起,說說笑笑,一會兒談小貝,一會兒談股票,一會兒談江業經濟,感到久違的輕松和溫馨。
“對了,有件事要跟你商量一下,”談到經濟方晟觸起周六忘了說的話題,“我想從賬戶里抽八百萬出來。”
趙堯堯都不問這筆錢用在哪兒,一口答應“好啊,瀟南那邊房子幾乎全部脫手,和牧雨秋合伙搞的房產又賺了錢,現在我都不知道所有賬戶加起來共有多少錢,隨便用。”
“我打算投資到景山寺,其中專門拿一百萬出來給文殊菩薩貼一層金箔。”
“我從不知道你還信佛”她有些驚異。
方晟笑道“那倒不是。世間很多東西不能全信,也不能不信,拿景山寺文殊菩薩來說,我通過宗教局找到七年前那位高考狀元父母,如今他已經出國了,在芝加哥某汽車研發基地有份不錯的工作。當年高考前他全家的確到景山寺拜過文殊菩薩,他的成績如果正常發揮也的確達不到清華水平,可奇怪了,那次高考應了人家的說法,考的都會,會的全對堯堯,對小貝的未來我沒有什么宏偉藍圖,但我要求他至少做到學有所得,掌握一定的知識和技能”
趙堯堯說“不要他進官場,太累。”
方晟疼愛地摸摸她的長發“那就不進唄,一切順其自然。投資景山寺主要是無奈之舉,我必須撬動江業死氣沉沉的局面,財政上沒錢,常委會又不支持,只好自掏腰包了”
“人家干官撈錢,你倒好,反而往里貼。”雖這么說,她其實對錢最無所謂。
“不會虧本的,我相信景山景區運營起來后肯定賺錢,到時會有源源不斷的資金涌進來,我正好抽身而退還順手賺一筆。當然給文殊菩薩塑金身純粹我的私心,要保佑小貝今后學業有成,考運順達。”
“我贊成開光那天我要到現場”
“那是肯定的,過幾天我就安排牧雨秋那邊派人過來考察,省城新建房產也該賣得差不多了,接下來主戰場就是江業”
方晟正打算暢談經濟藍圖,包廂門突然被人推開,一個容光煥發的俏臉出現在兩人面前。
“嗨,晚上好。”
竟是周小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