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俞剛等幾個主力夜里被我們一網打盡,她敢那樣玩”白翎還是不服氣。
方晟笑道“憑心而論,如果單打獨斗俞剛能在你手底下走幾個回合”
“嗯”白翎想了會兒道,“論招數可能葉韻能比我更快地結束戰斗,但我跟葉韻直接交手的話勝負難測。”
“為什么呢”方晟饒有興致地問。
“當初接受訓練的方向不同,我是以擒拿格斗為主,重在抓活口以及讓對方喪失戰斗力;摩薩德那幫人全是玩命,追求最高效率地殺人,根本沒有半點憐憫之心。話雖如此,葉韻的身手跟我差不多,所以嘛真打起來很可能是兩敗俱傷的結果。”
“那么你倆跟魚少校相比呢”
“沒法比。”白翎簡潔地說,之后不再說話。魚小婷也保持沉默,似乎對這個話題不感興趣。
山道崎嶇顛簸,縣城到平安鎮這一段相對好些,開了一半兩輛大巴突然停住,沖下五六個人站在路邊狂吐不止。過了平安鎮再往里,一邊山峰陡峭險峻,黑沉沉堆在頭頂令人壓抑,一邊是一眼望不到底的懸崖絕壁,路邊只有半米高的圍欄,松松垮垮,萬一發生車禍根本擋不住車輛。山道更加狹窄寬度只有三米左右,過往車輛無法相對齊行,只得采取一段隔一段通行的方法。幸虧厲劍鋒早上做了些布置,暫時禁止霧都鎮車輛出山,車隊方才一路通暢無阻。嘔吐者中途吐了三四次,后來實在吐不出東西了便昏沉沉入睡。
搖搖晃晃趕到霧都鎮已是上午十一點十分,平時坐慣了寬敞平坦高速公路的領導們下車時個個面如土色,恨不得找張床睡一覺,就連有過坐山路經驗的方晟都覺得很不舒服。
厲劍鋒等正府班子成員滿面笑容站在門口迎接,將他們迎入休息室端茶送水,遞上在山泉里泡過的濕毛巾,往臉上一貼冰涼徹骨,頓時覺得神清氣爽起來。
十一點五十分,開工儀式正式開始,按照既定流程由霧都鎮鎮長發言,說了一大堆感恩的話;接著省一建工程總指揮表態發言,要盡心竭力力爭工期保質保量如期完成;然后由精心挑選的各村學生代表上臺給領導們獻花;最后李副會長和厲劍鋒先后發言。
剪彩結束后,一行人來到鎮正府食堂。雖說是食堂,今天準備的菜肴足以讓省城所有高檔酒店黯然失色清一色山里飛禽走獸,還有各式名貴菌茹,以及真正綠色環保的山里鮮蔬;酒則是山里村民們自釀的糧食酒,并浸泡蛇膽、藥材等物,拍碎壇封滿屋噴香,就連平時絕少主動喝酒的方晟都忍不住喝了兩碗。
白翎和魚小婷沒有參加酒宴,悄悄跑到對面小飯店隨便點了兩樣野蔬,邊喝茶邊閑聊。
“一路上發現情況嗎”白翎問。
魚小婷搖搖頭“不會當著省市兩級領導動手的。”
“咦,葉韻哪去了”
“進鎮后車子開往西北方向。”
“她真想在這種鬼地方開收購點啊”
“大概這就是商機吧,”魚小婷漫不經心道,“向和尚推銷梳子,在習慣光腳的地區推銷鞋子,最終發財的都是敢于冒險的。”
“這叫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我不喜歡。”
“你是不喜歡葉韻總纏著方晟吧。”
白翎被揭破心事,俏臉紅了一下,道“大概是現在想想趙堯堯真是很聰明的女孩,遠避香港眼不見為清,心里反而定當,倒是我時時疑三惑四,過得不如當初在黃海灑脫,唉”
“因為你太在乎他了。”
“是的,一旦心里有了牽掛便是著相,”白翎愣愣出神良久,“我只想著和趙堯堯共同擁有方晟,趙堯堯卻不愿意,方晟又是命犯桃花的主兒,如今我”
魚小婷細心地從菜里撿出一根頭發,慢慢品嘗,似乎并沒有把白翎的話放在心上。
下午一點四十分,食堂里陸續有人出來。
“準備出發”
白翎和魚小婷同時將茶一飲而盡,匆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