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好欺負的,如果他們做得太絕情的話”她淡淡地說,又鉆入他懷里。
“跟你爸商量之后,決定去哪兒”方晟急急補充道,“放心,我絕對沒有跟蹤的意思,告訴我大致方向就行了。”
她長時間沉默,然后道“很可能是南方某個小城市,位置偏僻,交通不便,發展相對落后,然后我的身份是公務員,一個邊緣部門的邊緣崗位,處級待遇,有關單位會編造一套我的檔案,前三年不準與包括我爸在內所有人聯系,大抵就是這樣。”
方晟也長時間沉默,道“我的手機號不會變,你隨時可以打這個號碼。”
她勉強笑笑“別這么傷感,順壩的事還沒結束,我們還得并肩作戰一段時間呢。”
“我預感快結束了,這些天厲劍鋒等人不計成本地變賣房產、股份,古玩黃金市場也出現一大批名人字畫和黃金珠寶,很明顯他們準備跑路了。”
“咦,經過前幾次較量,這幫人已經沒了打敗你的信心”
“那倒不是,不過他們制造的動靜太大,省里已將打擊順壩惡勢力提上日程,因此無論輸贏,他們都無法在順壩呆下去。”
“換了我是那厲劍鋒,根本不會發動什么最后的較量,直接卷款走人”
“站在厲劍鋒、蔡右銘的立場是這樣,但陳范俞三個幫派肯定要刺刀見紅,因為他們始終躲在暗處,不在乎任何打擊。”
“所以金礦是致命一擊。”
方晟緩緩點了點頭。
魚小婷修長光滑的雙腿突然夾緊他,難得俏皮地問“我不在順壩這兩天,葉總沒來作客吧”
“沒有。”
“我不信”
“不信你考考我”
“嗯”
常委會順利通過了對肖冬和明月的任命。一方面兩人資歷符合組織原則,提拔調動無可厚非,另一方面厲劍鋒、吳維師、蔡右銘等人無心戀戰,暗地里抓緊拋售房產、股份,加快轉移財產的步伐。
組織部談話第二天,明月跑到方晟辦公室哭鼻子,說昨晚和老公吵了一夜,雙方長輩都堅決反對她獨自到縣城工作,除非承諾一年內把老公也調過去。
方晟笑道“我只聽說領導干部調動要帶秘書,沒聽說請求帶老公。”
明月羞紅了臉,不安地說“我知道這個要求過分了,所以沒答應之所以主動向方書記回報家里的情況,因為,因為防止后面會有些流言”
方晟一聽便了然于心。
年輕的縣委書記突然抽調年輕漂亮的女干部到身邊工作,必然有好事者扯到桃色緋聞,既而編出讓人似信非信的故事。
“身正不怕影子歪,怕什么”方晟淡淡笑道,“事實上象你這樣年紀輕輕就身居要職的女干部,在成長的道路上必然緋聞纏身,但只要自身行得正,誰也不可能拿你怎樣以前我有過一位女下屬,比你大五六歲,長得也很漂亮,家庭嘛說實話也不支持她從政,但她始終堅守初衷,一路走來盡管很辛苦,現在已是某個區區長”
“是嗎那我要以她為榜樣,成功闖出一條屬于自己的道路。”明月聽了歡欣鼓舞,雀躍地笑道。
榜樣方晟不由想起范曉靈那水靈靈、兩眼含情的樣子,俗話說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在他接觸的女人里,范曉靈也算認識比較早,從三灘鎮到景區管委,從黃海到梧湘,盡管有很多機會,卻始終沒能突破最關鍵的一步。剛開始是沒動心,等到動心又沒緣分,那次失敗的幽會若非周小容及時提醒,兩人恐怕得身敗名裂
“方書記”
見他兩眼發直,似乎一付神游于千里之外,明月不由提醒道。
方晟這才回過神來,看著明月紅撲撲俏麗可愛的臉龐,自責道失態,失態了遂緩緩道“你老公的調動問題,我不能作任何承諾。對于鄉鎮教師調到縣城,教育局有明確的條件和規定,哪怕縣委書記也不能強行干預。如果他真想和你在縣城團聚,本身應該做出足夠努力,就象你到大峽谷探險一樣,明白我的意思”
“明白,”明月連連點頭,乖巧地說,“那我先出去了。”
魚小婷從清樹回來,看上去情緒不太好,方晟有些奇怪。離婚應該是她最期盼的事,為什么終于達到目的卻不開心呢
晚上上床后他攬過她堅實冰涼的,輕輕撫摸后背肌膚,道“此行為白家的事”
她無言地點點頭。
“你提了什么條件”
“不,白家有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