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出手機,打開攝像頭,對準了男人。
快門鍵還沒按下去,洛源非就轉過了頭。
簡易一慌,拍糊了一張。
他低著頭,面上若無其事,心里頭慌得一批。
一只手伸過來,拿走了他的手機。
簡易驚恐“哥,里面什么都沒有”
“哦”洛源非被他逗笑“我什么都還沒說呢。”
“”
這波啊,這波純屬是不打自招了。
這張嘴,它怎么就不能縫上呢
洛源非打開他手機,一眼就看見那張糊了的照片,他半側身站在欄桿前,午時陽光打在他身上,十分和諧。
盡管糊了,卻也不妨礙整體的美感。
或許這就是美術生的藝術細胞。
他伸手,毫不猶豫地點擊刪除。
簡易心痛又麻木。
他委屈道“偷拍是我不對”
洛源非“確實不對。”
“”簡易“那你打我一頓,消消氣,照片好歹給我留著”
“不留。”
簡易閉嘴了。
肩膀突然被摟住,他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洛源非帶到身邊。
男人手一點,前置攝像頭對準了他們,簡易清楚地看見了自己懵逼的神情。
“我想了想。”洛源非調整著角度,說“上次100塊錢讓你買張速寫實在太虧,不人道。”
簡易下意識接道“所以”
咔嚓
快門鍵被按下,兩人定格在鏡頭里。
他們靠得很近,洛源非的手還放在他的肩上。
“所以,送你一張真人照。”
“滿意嗎小哥哥。”
直到手機被塞進手里,簡易都沒回過神。
洛源非刪掉了他的照片。
洛源非又重新給他照了照片。
還是兩人合照。
簡易默默“操”了一聲。
“回去吧。”他感覺頭被人抹一下,是洛源非拂去了發絲上的水漬,“這里水汽太大,待久了容易生病。”
簡易“哦。”
他淡定地把手機放回褲兜,跟著洛源非往回走。
還是洛源非走前面,他在后面。
拉開一段距離后。
簡易把手機拿出來,打開相冊,看了眼。
然后揣回去。
過了會兒,再拿出來,看一眼。
再揣回去。
如此反復。
洛源非聽到身后窸窸窣窣的響聲,他問“好看嗎”
其實沒什么好看的。
也就幾十遍吧。
簡易繃著嘴角“就那樣。”
洛源非無聲輕笑。
他之前把簡易和肉松做對比,其實不太對。
簡易比肉松好哄得多。
離開瀑布,簡易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眼來電顯示,頓了下,說“你先走,我接完電話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