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懷好意全寫在了臉上。
但洛源非只是淡定的接著電話,并沒有上當的意思。
甚至在下屬說到某個方案時,細心地指出了其中的錯誤。
好像只有簡易一頭熱。
年輕人經不住挑釁,他知道洛源非對自己不是沒有感覺,畢竟摟著的腰身肌肉已經緊繃,鎖骨下方的手感,宛如火熱的鋼鐵。
簡易玩了一會兒,笑了兩聲不再打擾他。
等浴室里水聲響起,洛源非才從陽臺慢慢往屋子里走。
“今天就到這里。”
“啊”匯報到一半的下屬愣了下。
因為洛源非這次出差較久,需要簽字的項目堆積如山,有許多還要等老板點頭拿主意,所以一聽說人回來了,就算是休息時間,也冒昧打擾了。
并不害怕老板生氣,以前都是這樣過來的。
這樣進行到中途就停下的情況,還是頭一次。
下屬有些拿不準老板的想法。
洛源非說“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不著急的項目不必匯報,早點下班吧。”
對方誠惶誠恐掛了電話。
下屬的心思洛源非并沒有空去琢磨,站在浴室門前,水聲嘩啦啦,夾雜著隱約的歌聲。
應當是很流行的網絡歌曲,旋律有些耳熟,卻記不起名字。
洛源非又想起那次,簡易靠在耳邊給他唱歌。
哼哼唧唧,隱忍又纏綿。
他聽了一會兒,臉上帶了些笑意,斂眸進了房間。
簡易出來的時候,洛源非正坐在床頭看他買的一本畫冊。
不是名著,而是喜歡的某位太太的作品。
臥室里有個小書架,除了擺放的參考資料,大多都放著這樣的冊子,簡易似乎很喜歡收集此類東西。
見他出來,洛源非放下手里的東西,招手“過來。”
簡易知道他要干嘛“不用,我自己吹就好。”
他語氣自然“你快去洗吧,早洗早休息。”
洛源非沒強求,他打開衣柜門想找上次的浴袍,結果看見里面多了兩套睡衣。
灰色和黑色,布料看上去柔軟舒適,也沒有花里胡哨的花紋。
下方的格子框里,放了幾條嶄新的黑色白邊內褲。
這些東西,款式不是簡易喜歡的,尺碼也不對。
洛源非垂眼,無聲地扯了下嘴角。
簡易把擦頭的毛巾扯下來,看清他手里的東西,霎時瞪大眼睛。
洛源非捏著內褲,發現他的表情,問“給我買的”
簡易“啊”了一聲,手里的毛巾被他抓出了褶皺“是,尺碼應該是準的。”
他其實也拿不準。
那晚上洛源非給弄的時候,自己其實也有碰到對方,但那個時候腦子暈乎得厲害,幾乎沒什么動作。
只記得在激烈的時候,摟住了腰身以下。
洛源非看見他紅紅的耳廓,點頭“準的。”
他拿著換洗的東西進了浴室,過了幾秒,浴室傳來門鎖落下的聲音。
簡易松口氣,快速吹干頭發,然后打開手機。
洛源非洗得很快,簡易還沒把搜出來的東西看完,男人就站在了自己面前。
走路悄無聲息。
余光瞅到一抹灰色,他才意識到人已經出來了,慌忙鎖了屏。
他的動作引起了男人的注意,但洛源非什么也沒說,只是從簡易旁邊的抽屜里拿出吹風機。
簡易臉色過了一會兒才恢復正常,而后從男人手里接過吹風機,自告奮勇“我給你吹吧。”
洛源非想躲,沒躲過。
簡易抓得很牢“上次是你,這次換我。”
洛源非便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