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則別被騙了。
簡易嗤笑一聲。
簡簡這您放心。
沒有你弟被騙的。
只有你弟騙人的。
簡則那就好,現在騙子多,多注意總沒問題。
簡簡嗯吶可愛
而后他難得問了些自家生意的事情。
簡則見他想聽,便多說了些,比如之前和承宇合作的那塊地的進度,又遇到了什么麻煩,應該怎么樣處理。
說了許多。
簡則對他從來不避諱這些,相比郝中杰那一大家子爭權奪勢,簡家就是圈內一股清流。
簡易聽著,但也沒認真去想,他只想把簡則的注意力從洛源非身上移開。
和簡則聊完,簡易轉頭立馬充了一千話費。
垃圾移動,遲早倒閉
織網工作室的新游戲已經進入二測階段,相比一測開放了更多的內容和玩法。
簡易給洛源非發消息,過段時間再搬過來。
這段時間他們瘋狂加班,他根本回不去。
洛源非如果搬過來,簡易心里一直惦記。
兩人又是熱戀期,等他下班回了家,看得見吃不著,對身體不好。
或許是因為第一次做得有些過火,洛源非這段時間極其克制,就算見了面,也不留宿。
他會親昵地和簡易貼貼,滿足男朋友一些不算過火的小要求,只是氣氛恰好之時,他便會冷淡收手,再把男朋友揉亂的上身理好。
遭不住的只有簡易。
這些事情食髓知味,簡小少爺沒受過什么苦,簡父雖然對他嚴苛,但小兒子想要的,大多都盡量滿足,更不用說還有簡則這個溫潤的兄長,幾乎有求必應。
簡易從小到大不是安分的主,高中的時候還打過架,以一打五,其中三個進了醫院,當時在學校鬧得很大,后來被請了家長,寫了千字檢討,在升旗儀式上一字一字“懺悔”。
他把這事情講給洛源非聽。
“為什么打架”男人問他,手掌順著他的背脊,不帶任何情欲色彩的親昵“有人欺負你”
“不是,那幾個傻逼欺負我們班女生,害得小姑娘學校都不敢來。”簡易想起過去,嘖了一聲“早知道就該把他們五個人都送進醫院,不然檢討白寫了。”
而后被男朋友捏住了嘴角,說了一句“調皮。”
洛源非不贊同簡易的處理方式,如果是他,會有更不見血的方法,并讓自己完美脫身。
但他不會去置喙這種行為。
洛源非喜歡簡易身上這股莽撞而善良的勁兒。
簡易成長得十分隨性,后來到了大學才懂事了一些,因為是藝術生,大多時候除了專業課,便和優秀的學子們出去寫生,連游戲都很少打。
江美學子眼中的簡易,隨和,活潑,偶爾安靜。
但不是的,他只是個藏起不良屬性的少爺罷了。
這樣被撩撥,然后簡易不干了,他也不想再裝乖巧。
彼時兩人在客廳看電視,洛源非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被推到,整個身子砸在軟綿的沙發上。
簡易跨坐在他身上,惡劣地蹭了蹭,眼中笑意盈盈,寫滿了故意。
洛源非臉色沉沉,卻沒有阻止,他很好奇,年輕人有多大的膽子。
簡易抓住了他的領帶,繞在手掌牽著,坐著的上半身筆挺好看,微微低著眉眼,純情又勾人。
簡易心臟砰砰跳,有些緊張。
奇奇怪怪的視頻和文章看了許多,但他不確定洛源非吃不吃這套。
可有些地方,他第一眼就覺得很合適洛源非。
成熟穩重,禮貌克制。
但那張皮下面,又藏著什么呢
只是想一想,就很興奮。
他把領帶扯了扯,洛源非脖頸不得不配合抬起一些,他聽見身上人問“聽不聽話”
面色很嚴厲,眼神很兇煞,如果嗓音沒有發抖,或許更完美一些。
怎么能這么可愛。
洛源非心口軟成一片,但神情卻還是嚴肅而內荏,越看越想讓人撕破這層偽裝。
簡易忽然半彎下腰,在沙發靠背里掏啊掏,掏出了一根枯樹枝。
非常細的枝條,因為干枯顯得脆弱易斷,揮動的力道再稍微重一點點,便會斷成兩截。
洛源非眉梢一挑,帶了抹玩味。
“不聽話,會怎么樣”
簡易更緊張了。
這個東西是那天下班的時候,無聊順手在灌木叢撿的,不知道怎么帶了回來,后來被他隨手丟在了角落。
他說“我打你哦。”
音量不自覺放低了好多。
無一點平時草天日地的模樣。
他的威脅果然沒有半分作用,洛源非手臂一伸,輕而易舉抓住他的手,而后將枯枝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