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為跟幼兒園的小崽崽們沒什么兩樣。
語音電話切進來,洛源非勾唇,無奈按下接通鍵。
“嗯”
“哥哥。”簡易那頭有點吵,聲音有點悶,但很清晰“為什么不要我來接你啊”
還有些委屈。
“我開了車。”洛源非說“這里離你上班點太遠,別跑。”
“那你多久走”
“還要一會兒。”
電話那頭沉默了,就算看不見,也能想象出來對方郁悶的神情。
洛源非失笑,安撫了兩句。
嗓音不大,富有磁性且溫柔,簡直是男女老少通殺的利器。
簡小少爺什么甜言蜜語沒聽過,自認為還是有一定抵抗力。
“晚上給你做好吃的,好不好”
抵抗力離家出走了。
簡易被哄得暈乎乎的,纏著不肯掛電話,讓洛源非陪他多說兩句。
其實男人如果當著他的面,不一定有這么大的殺傷力。
或許是因為看不到本尊,所以耳朵比平時更加敏感,何況他還戴著耳機。
耳朵懷孕,顱內高潮。
洛源非很耐性,溫和地回應他的話題和要求,不厭其煩。
希文在一旁,精致的臉已經皺成了包子,甚至連平時最在意的細紋都顧不上管理了。
看著洛源非臉上卑微的幸福感,檸檬地從盒子里重新拿出一支香煙。
這就是老男人的戀愛嗎
呵。
沒什么好嫉妒的。
洛源非掛了電話,發現辦公室繚繞起了煙霧。
他起身打開門窗,雖然神情沒有表達出任何不滿,卻依舊讓人看見了滿滿的嫌棄。
希文吐了一口煙圈,問“那孩子真的已經出身社會了嗎怎么看著沒斷奶你這不像男朋友,像他爹。”
聽見吐槽,洛源非沒有生氣,只是表情淡了下來,和剛才的甜蜜沾不上半點關系。
聲音也很冷情“黏人點好,年輕人,火氣太重總得有發泄的地方。”
他站著窗口,任風拂去身上染上的煙草味“總憋著不是好事,換一席男朋友也沒用。”
希文“”
怎么還人身攻擊呢
惹不起惹不起。
簡易最后還是來了俱樂部。
不過他沒去門口等著,和洛源非聊天的時候,隱約聽到那邊有女聲,他要是守在門口,好像特意來捉奸,讓兩人都下不來臺。
吃醋歸吃醋,簡易做不到平白冤枉人的舉動來。
他拍了張照片發給洛源非,告訴了他自己的位置,離俱樂部大概500米的咖啡店前。
秋日陽光正好,咖啡店門前養了幾盆野菊花,團團擁簇,特別喜人。
洛源非看見照片,第一次有了頭痛的感覺。
或許是已經過了沖動的年紀,他更習慣理性看待事物,在已經分析過事情的利弊后,不會選擇弊端更明顯的選項。
比如繞半個江陽,只為跑來接他回家。
且不說簡易沒車要轉多少次地鐵公交,就算有車,在下班高峰期堵車,是件漫長而折磨的事情。
希文按滅煙蒂“要走了”
“嗯。”洛源非將特產細心提好,道“讓人等久了不好。”
希文無語凝噎。
直接就說你小男朋友來接你回家了,懟我臉嘚瑟唄。
她微微一笑,紅唇嫵媚,溫柔地下了逐客令。
“給老娘滾。”
簡易在咖啡店門口逗了一會兒老板的貓,是只銀漸層,不知道是不是伙食太好,肉乎乎的,是個胖仔。
咖啡店老板是個年輕人,兩人很有話聊,熟悉后,老板還允許簡易抱了一會兒。
貓咪很可愛,一點也不怕生,甚至在撫摸時發出咕嚕咕嚕的享受聲。
簡易吸貓上癮,作為回報,拍了兩張照片,答應給老板畫兩張貓咪頭像。
剛加好微信,背后傳來喇叭聲,車窗只降到一小半,看不清里面人的臉。
老板問“你朋友”
“嗯。”簡易改好備注名,隨意應了聲“可能要過兩天才給你。”
“沒問題,白嫖哪能這么多要求。”年輕老板笑著揮手“這里不好停車,別讓你朋友等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