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易醒來的時候洛源非已經不在。
朦朧中,似乎聽到他告別過,只是他睡得太死,只當做夢。
昨晚上睡的有點晚,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只會更加興奮。
他正年輕,洛源非又是接近而立的年紀。
干柴碰烈火,酣暢淋漓。
男人還會一遍遍念叨他的名字。
“簡簡。”
沙啞,霸道,睥睨。
和平常不一樣的調子。
簡易耳朵發癢。
靠。
就這暴力程度,他懷疑家里的消炎藥根本不夠用,治療跌打損傷的說不定還要準備些。
外頭陽光正好,窗簾沒拉嚴,灑下幾絲暖黃。
躺了一會兒,簡易準備起床洗漱。
剛動一下,身上傳來絲絲痛意,連帶骨頭都有些吃不消。
這就是宅男的下場啊。
思緒放空,簡易無意識地想著是不是要把健身提上日程。
他伸手去揉痛的地方,結果摸到兩處印痕,手上一頓。
簡易不明白洛源非怎么這么愛逗他,陪著他玩,還要趁他歇息的時候移陣地,毫無防備的痛意。
“洛源非”
他想挪開,可是動彈不得。
又痛又癢。
簡易第一次在洛源非面前罵了臟話“你他媽的草”
緊接著被柔和地輕撫兩下,洛源非仿佛知道自己錯了,在跟他道歉。
“罵人不好,得改。”
簡易“”
他閉上眼睛,又悄悄罵了兩句。
結束后,洛源非親昵地揉揉他的臉頰,溫柔在他耳邊輕哄。
“”
最后的記憶,只剩各種黏糊,入眠時彼此相擁。
簡易抹了把臉,坐起身,掀開被子看了兩眼。
刺痛感早已消失,痕跡加深,經過一段時間,變成很淺淡的青紫。
沒有洛源非脖子上的嚴重,但位置實在是上廁所都不敢和人一起。
這種行為,特像小狗占地盤。
嘖,報復心挺強。
不過想到洛源非的脖子,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又不算得什么了。
反正有人比他更丟臉。
簡易笑了兩聲,穿上拖鞋去浴室。
洛源非驅車到了洛宅。
大多與工作相關的東西已經讓助理取走,只剩一些私人物品要帶。
洛母知道他今天要回來,沒有出門,在客廳等著,聽見門口的動靜,趕忙站起身。
看清門口的人,眼神微頓。
洛源非里面穿著煙灰色襯衣,外面搭了一件白色圓領薄毛衣,黑色休閑褲松松裹著他的雙腿,修長筆直。
臉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凌厲的眼神溫和些許,戴著口罩,看不清臉色。
記憶中,她似乎很少見到兒子穿得這么休閑,大多時候都是西裝革履,一派威嚴,在家中也是不茍言笑,很少與人進行交流。
他總是讓自己保持最嚴謹精神的狀態。
洛母不禁有片刻失神。
洛源非看見她,喊了一聲“在這等著做什么”
洛母道“過兩天要去國外治療,可能要很久才回來,所以想和你聊聊天。”
洛源非沒急著上樓,在沙發上陪她坐下。
“洛起成還來鬧過嗎”
被兒子限制消費后,洛起成回來過幾次,但都不是什么愉快的回憶。呼啦啦帶了一群人,叫嚷著讓自己兒子滾出來對峙,像個市井惡霸,沒有半點洛家人的模樣。
好在洛源非早考慮過對方不會善罷甘休,洛宅保安隊增加了兩組,洛起成來了兩次都沒討到好,帶來的人個個掛彩。
洛母嘆氣“沒了,只是天天打電話,吵得我頭疼,手機都不敢開。”
看來還不知道學乖。
洛源非臉上沒什么表情,食指在大腿上輕輕敲著,不知道想著什么。
“舅舅呢”
洛母揉揉太陽穴“你舅舅公司今年遇到點麻煩,焦頭爛額哪顧得上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