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源非收拾完回到臥室,簡易已經鉆進了被子里,半張臉埋進枕頭,昏昏欲睡。
雖然醉酒了,但酒品意外的好,只是小小的鬧了一下。
然而掀開被子,才發現衣服褲子都沒脫,連鞋子都還穿在腳上。
洛源非“”
“簡簡。”
喊了兩聲,床上人被打擾到,神情不滿。
洛源非表情淡淡,沒有繼續喊。
他以前是沒聽說過簡易喝醉酒的,現在房子多了個人,似乎有恃無恐,行事大膽了許多。
打來熱水,用毛巾擦臉和手,再脫掉鞋襪,換張毛巾仔細清理干凈,最后給他換睡衣。
中途簡易半夢半醒,卻能感覺到男人在他手上的動作,下意識湊過去抱住男人的腰,低聲“哥哥。”
似乎是下意識喊出來。
兩人親昵的時候,洛源非情動時偶爾會控制不住力道,他是人,也會有七情六欲,也會對自己的所有物充滿掌控欲。
每當升起這股念頭,他都下意識做出些舉動。
簡易卻是受不了的,可憐求饒“哥哥。”
急了還會喊人名字,還說臟話。
那時候的簡易,才是真正的不乖。
洛源非垂下眼眸,繼續手上的動作,把睡衣紐扣扣好。
簡易這一覺睡到天亮。
頭沒有痛,身上清清爽爽,還穿著舒適的睡衣。
后背抵著溫熱的胸膛,有規律的起伏,顯然是還在熟睡。
簡易動作輕輕,去摸自己的手機。
還沒夠到,整個人就被抱住翻了個身,額頭抵著英俊的臉頰,洛源非沒睜眼,語氣帶著干啞“別玩,陪我再睡會兒。”
簡易便不動了,手環在他腰上,繼續閉眼小憩。
但兩個人到底沒能躺太久。
洛源非的公司打來電話,似乎有什么急事。
男人疲憊按下接聽鍵“嗯。”
非常冷漠的一個音節。
電話那頭的下屬“”
不知為何,總覺得他要是沒什么急事,可能會死。
“洛總,機票已經給您買好了,今天中午十二點半,我現在安排司機來接您”
手機隔音效果非常好,簡易聽不清他們在說什么,只能從表情判斷,不是愉快的事。
他無聲地問“上司”
然后看見男人臭下來的臉。
工作石錘沒錯了。
上司在那邊交待什么事情,男朋友臉色難看,但還是禮貌地回應。
簡易覺得有點好笑,再儒雅溫和的人,也逃不過社畜的悲哀。
他摳了摳洛源非的手掌心,然后被握住,不準他胡鬧。
簡易叛逆心起,動作大了點,腳掌在被子里亂動。
洛源非不動如山,依舊冷靜而自持地回答著問題。
看得簡易更想弄他,不過忍耐下來。
他是無憂無慮的小少爺,可洛源非不一樣,丟了這個工作,說不定很難再找到更好的。
終于掛斷電話,洛源非神情淡漠地按住他亂動的手腳“還要玩嗎”
他說的“玩”,和簡易的“玩”,天差地別。
簡易訕訕收回了腳。
火鍋威力經過一晚終于顯露出來,身體隱約有不適感。如果沒有洛源非那碗降火茶,說不定真進了醫院。
見洛源非起床換衣服,簡易問“不休息了”
“出差機票已經訂好了,現在得趕去機場。”
簡易一個翻身“那我送你,你閉眼在車上歇會兒。”
“不用。”洛源非穿好襯衫,雙手熟稔地打著領結“車子昨天壞了,我送去修理廠了。”
簡易“”
這小破車子,怎么三天兩頭壞
他掏出手機“那打車吧,這兒離機場還挺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