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衣冠楚楚,但不能細看。
簡易羞得厲害,他摟緊男人的脖頸,顫顫求饒“我們去臥室好不好”
洛源非肌肉堅硬如鐵,相比懷里人斷斷續續的喘息,他的語氣和平常無異“冷了”
簡易說不出話,只能搖頭。
洛源非笑笑,低聲哄著。
簡易最后被抱著去臥室,洛源非說什么就是什么。
太久不見面,都有些難以自禁,中途睜眼,看見洛源非為自己意亂情迷的樣子。
胸口是飽脹的滿足感,手指不小心在男人背脊上留下兩道印子。
洛源非感覺到輕微的刺痛,并沒有責怪,腰肌滿是力量,戴著戒指的大手為他撥開額頭的濕發,眉眼溫情。
簡易累到睡著,飯不肯吃,澡也不肯洗。
洛源非想為他簡單清潔下,但簡易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像個蟬蛹,握著被子邊緣怎么都不肯松開。
“簡簡。”男人哄他“把藥擦了再睡。”
他難得失控,雖然簡易并沒有難受的神情,但他還是擔心會受傷。
簡易把頭埋進被子里,顯然不想搭理他。
洛源非站在床邊看了他一會兒,沒多久聽見均勻的呼吸聲。
“”算了。
簡易問他如果被趕出去了怎么辦,雖然嘴上說著對方沒有那個膽子,但就算真的被趕出去了,他也不會生氣。
那是簡簡的父親,得不到祝福固然可惜,可洛源非并不會因此而做出偏執的決定。
洛源非對簡易,有著十足的包容心,圈內好友看了大概會驚掉下巴。
男人不會去考慮那些事。
他彎腰,幫忙將被子往下扯了點點,避免堵住口鼻。
神態是卑微的幸福。
簡則陪簡父去孫家登門拜訪。
兩家在生意上多有來往,偶爾會分享圈內信息,關系算是比較牢固。
將補品遞給迎客的阿姨,便上樓去喝茶。
孫伯可惜道“阿媛不在家,不然你們年輕人有話題聊。”
簡父倒是有這個意思,可惜兒子不上道,只能笑“以后有機會嘛,又不是不來往。”
兩個老人絮絮叨叨說著日常,不大談生意上的事情,話題不免又扯到子女上面。
簡則在旁邊聽著,只有問到他時才會說兩句。
“說起來,想拜托侄子一件事情。”孫伯面色雖然如常,但眼中有絲尷尬,對簡則道“我遠方親戚有個孩子剛剛高中畢業,只是成績不太好,沒考上學校,那孩子也不想繼續讀,親戚便托我給他找個事情做。”
簡則端坐著身子,禮貌道“有需要我幫忙的嗎”
“那孩子的身份比較尷尬,是我太太娘家表哥的老來子,只是我太太不喜歡那孩子,所以不好放在自家公司。”孫伯拜托道“到時候麻煩你放在身邊,帶他一段時間,如果能勸這孩子回去繼續讀書,最好不過了。”
他話說得不明白,簡則一下明白過來。
有錢人家的孩子,身份尷尬,又被孫伯母不喜,無外乎一個私生子。
怪不得孫伯要拜托到他這里來,確實是個燙手山芋。
簡則點頭“盡我所能。”
孫伯露出笑容“別人家我都不太放心,只有你”
他搖搖頭“要是我家那小子,有你一半優秀就好了。”
簡父忍不住有些驕傲,但又不好表現得太明顯,只能把嘴角的笑意往下壓,轉而拖出另個兒子出來背鍋“兒女哪有省心的,看看我家那個小的,我這心臟天天都要被刺激一回。”
接著便是商業互吹。
孫伯留了午飯,但簡父婉拒了“稍后和醫生有個見面,要復診,等下次阿媛回來了,我再來蹭飯。”
孫伯聽到這句眉開眼笑,也不留了,親自送二人出了門。
到了醫院,醫生還在沒到,護士安排他們在病房休息,簡父不喜歡呆,在外面曬太陽。
冬季樹葉凋零,有些蕭瑟,周圍不少上了年紀的病人被護工照顧著,不見子女。
簡父忍不住問大兒子以后的事情“孫家大小姐學識好,長相佳,兩家知根知底你也二十六了,怎么想”
簡則不動如山“不著急。”
“小的這樣,大的也這樣。”簡父咕噥兩句,忍不住皺眉“你跟簡易說說,什么時候把小姑娘帶到家里吃頓飯,讓我和他媽看一眼。”
簡則“嗯”了一聲。
“這不是簡董事長嗎身子又不好了”不遠處傳來熟悉的聲音,拖著調子,有些惹人厭。
父子倆抬頭一看,郝中杰嘻嘻笑著走來,眼中卻沒什么笑意。
能有笑意才怪了。
兩家因為碧陽公園那塊地,算是徹底撕破臉結了仇,因為那次評估不達標,郝家準備的后手全都打了水漂,雖然算不上元氣大傷,但也結結實實損失了一筆。
這個項目郝中杰負責的第一個大項目,結果下場狼狽,被他爸結結實實罵了一頓,還被家族其他幾個兄弟看了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