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我以前認為的,我現在不這么想了。”修辭慢吞吞的說,隨手一扔,手中的橘子皮就被丟到了桌子上的果簍盤里。“我現在覺得,陳家不僅擅長出橫刀奪愛,更擅長培養死纏爛打,譬如你姐姐,你,你外甥女”
“你你你目無尊長”陳若茜再也忍不住了,手里的茶盞就砰的落在紫檀木桌子,還沒來得及繼續發聲就被蘇青打斷。
“夠了,老二媳婦,要是沒什么事就上樓休息去,我和他們小輩還有些話要說。”
赤裸裸明晃晃的逐客令,她的音量不大,但是很清冷,聲線有些低沉,似乎帶了些克制住的怒意。
大廳安靜了片刻,仿佛連掛在墻壁上古老的時針聲音都能聽見。
高跟鞋噠噠噠的上樓聲,似乎是要踩透整座樓梯,陳若茜沒有回到后院徑直去了三樓。
眼下蘇青也沒有功夫調教她,冷冷的沖著身邊不遠處的一位老婦仆人使了個眼色,緊著這老婦追上樓梯上的陳若茜不知道說了些什么,她上樓的動靜便小了。
蘇青整理了下自己的坎肩,偏過頭去看向手里把玩那個剝好橘子的溫時好,“你是溫時好,那個從高中就在小辭身邊的溫時好”
果然她早該想到的,修辭父親找過自己兩次,蘇青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是誰。
“是的,阿姨。”
“你們小輩決定好的事情,我們做長輩的也沒什么意見,婚事可以開始著手準備了,你們先登記結婚這件事情暫時不要對外公開。雙方長輩按照規矩還是要聚餐見面商討婚事,時間我們都可以,具體小辭來安排就好。你叔叔今天很忙,沒能在家招待你,改口的事情還是等到婚禮后,你沒意見吧”
語氣聽起來倒是沒有想象中的淡然冷漠,反而有些溫柔,她說的每一句話也都沒有任何的高高在上。
一瞬間視線和她對視,時好讀懂了她眼神中的意思。
“我沒有意見,阿姨,您的安排很是妥當。”她輕聲道。
修辭借口公司還有些其他的事情,拉著溫時好離開了老宅,盡量的避免了并不和諧一家人尷尬的聚餐。
林特助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離開的,車子是修辭自己開回去的。
“溫晴苧的母親陳若英是我二叔妻子陳若茜的親姐姐,所以她才會對你有很大的敵意。”修辭突然開口解釋,生怕她心里因為陳若茜說的那些話而不舒服。
“蘇青能鎮得住她,所以她也不敢對你做很過分的事情。”
“你母親對你很好。她之所以很快的接受我是因為她尊重你所有的選擇,其實有時候”時好剩下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修辭打斷。
“不要提她了”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