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好從出租車下來的時候看了眼時間,已經晚上十一點了。看著眼前的酒店她突然有些猶豫不決,手機上沒有任何的未接電話和消息。
這個時間修辭應該休息了吧,但她還是點開微信界面,她給修辭的備注是不要聯系他。
這個備注還是在他留學第二年她打算真正意義上死心的時候把他的微信和電子郵件備注全部改成了不要聯系他。
后來干脆就看順眼了,一直沒改回來。收回視線,她飛快的對話框里敲下一段話,點擊發送。
收起手機,她大步流星的走進酒店。一進門就有許蔚的助理迎上來“您就是溫時好溫小姐吧我是許總助理,剛剛和您打電話聯系過的。”
時好輕點頭回應,“許蔚人呢”雖然說著這話但她還是飛快的環視周圍一圈,就在半個小時前,她關上電腦收起自己的設計稿,簡單洗漱完準備休息接到了許蔚的電話。
不是他本人打的電話,對方稱是許蔚的助理,宣稱許蔚喝醉酒后他沒法送許蔚回他的私人公寓,只好帶著他在附近酒店休息,可是許蔚卻一直在喊她的名字,誰的話都不聽。
換作平時,溫時好絕對會面無表情的掛掉電話,她從來不會相信一個醉酒的男人因為女人耍無賴,但是這個人是許蔚。他對自己很是尊重,從來不會做些讓她覺得不舒服逾矩的行為,哪怕是一直以來的窮追不舍,許蔚也都會把握住分寸。
許蔚也是剛回國進入天成不久,在國內應該還沒立足腳跟,樹大招風,她也擔心有人會想要借他的名義把自己約出來,那樣就代表他的處境不安全。她擔心會有人對他做些不利的事情。
權衡利弊之下她還是選擇來到對方電話里說的地址,但是時間很敏感,現在是晚上十一點,孤男寡女地點約在酒店,如果真的不是許蔚喝醉酒那就是有人想要故意利用這點把自己引到酒店。
“許總剛剛吐在身上,我和酒店的門侍把他送到預訂的房間里了。”眼前這個自稱是許蔚助理的人像是早就準備好說辭一樣,不慌不忙垂眼道。
溫時好假借著看時間瞄了一眼手機,修辭還沒有回復自己。
“那既然他已經上樓休息了,我也就放心了,沒事我就先回去了。”她倒也不慌張,在自己剛進酒店打量四周環境的時候就發現前臺和門侍他們和平常一樣,這級別的酒店應該在安保方面沒有什么問題,最主要的是眼前這個助理的言行。
他的言辭閃爍,雖然低眉順眼但是始終掩藏不住臉上的精明和算計。這是個圈套,不出所料的話許蔚應該真的是被人設計灌醉送到樓上某個套房休息,但幕后黑手想要的不至于此,他們更希望自己和許蔚出現在同一套房里。
果然聽到自己要離開的說辭后,對面的助理立馬擺出為難的神色來“可是,許總喝醉酒不省人事,估計這回換了衣服正在樓上鬧呢。”
“哦”溫時好站定,單薄的身影影影綽綽的投在大理石地板上,酒店大堂的水晶吊燈明暗交織,光影斑駁。她氣定神閑一字一句的反問“他喝醉酒鬧管我什么事你是不是搞錯了什么還有你,你不上去照顧他,把我叫到這里是不是有些不妥當這應該不會是你許總的意思吧”
她字字珠璣,每一句都不輕不重的但有四兩撥千斤,對面人的臉上神色有些微變,但表面上還是沒發作。
另一邊,修辭接過人遞過來的換洗衣物,一臉嫌棄的把自己那身昂貴價格不菲的定制西服脫下來扔到一旁,上面還殘留著溫晴苧吐的酒。
他強忍著怒意,竭力控制自己才沒有發作,歪坐在沙發上的溫晴苧半清醒半醉意的喃喃叫著他的名字。他看都沒看沙發上那個入戲極深的女人長腿一邁打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