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修總精心設計的稿子交給專業信任的設計師進行修改完成的,對接過程他意外發現夫人婚戒上的那顆鉆石是難以估價的粉鉆,據說婚戒主鉆就高達兩千萬拍賣得到的,更不要說那一圈副鉆密密麻麻鑲嵌。
再用自己那睿智的眼神反觀夫人對面那個嫵媚妖孽的女人,根本沒辦法和夫人清水芙蓉,清冷氣質超眾,相貌出群相比。
不不不,自己都能看出來她比不上夫人,修總更不可能偷腥了。要么這就是一個陰謀圈套,故意讓他們相互誤會反目。
“夫人,今晚修總是和京滬幾大家應酬,大約四十分鐘前他應酬結束通知我來應酬的酒店也就是這里接他。但是車子在內環高架上拋錨,我在聯系拖車和保險后立刻趕來了我敢保證總裁在這四十分鐘絕對不可能這么快結束戰斗,所以唯一可能性就是他根本沒有和那個女人偷情更何況她和您根本沒有可比性”
林帆說完還異常自信的沖著修辭點點頭,全然沒有發現自己總裁大人臉已經黑了大半。
溫晴苧饒是再會偽裝,也根本聽不得別人明目張膽的把自己和溫時好對比打壓自己。她瞬間變了臉色“你說什么”
林帆撇撇嘴,有奶便是娘,給自己發工資和獎金的可是總裁,以后管錢的就是夫人。自己可沒必要去討好眼前這個穿著暴露性子古怪陰郁的陳家大小姐。
“夠了。溫晴苧,我想剛剛在房間里我把話說的很清楚了,該怎么做就看你自己的分寸了。
至于溫時好,如果有人敢打她的主意想從她身上下手,盡管試試,不管是誰我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嘗到后悔的滋味。
這是第一次,我希望是最后一次。下次就不會留所謂的臉面了。”
修辭說完就拉著氣到小手冰涼的溫時好大步流星的離開酒店。林帆忍不住白了原地的溫晴苧一眼連忙跟上。
看著面前的出租車,修辭危險的瞇起眼睛看了林帆一眼,林特助像是感受到一樣縮了縮脖子殷勤討好的把后座車門打開。
“修總,夫人。委屈一下吧。”說完又頂著一頭冷汗跑到副駕駛座上。
溫時好一路都故意的把頭別到車窗方向不在看他。修辭有些無奈,但是事情的確是他考慮不周。
“還生氣呢她吐了我一身我就上去換了身衣服,出來的時候她就穿成那樣了,我和她真的什么也沒有。”他在狹小的車內空間緊緊拉著她的手啞著聲音說。
溫時好心下動了動,“我知道。”
“嗯”修辭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她是故意讓我誤會的,大晚上把我約到酒店假借許蔚喝醉酒也是想讓你誤會我。可是她沒想到的是我和她不一樣,我比她有腦子,這么拙劣的手段和把戲我都知道是她設計的。”溫時好還在生氣,她的語氣摻雜著一股很嗆人的火藥味。
修辭默然,這是他沒想到的,原來她都清楚是溫晴苧耍的手段。“那你為什么還生氣”
林帆坐著前座感覺氣氛劍拔弩張,他已經竭力的降低自己存在感,連呼吸都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音。
“我沒生氣。”
“”修辭沉吟了片刻,“對不起,溫溫,不會再有下次了。還有,謝謝你相信我。”
她有些意外,顯然是沒想到修辭能說出這樣的話,抬起頭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而后默默的嘆了口氣飽含無奈的說
“修辭,你記住,涼水是泡不開茶的。哪怕她沒有得逞,但一次次的這種事情會讓我很難受。”她的語氣涼涼的,聽不出來任何情緒。
她最討厭溫晴苧,最討厭。
“沒有下次了,我保證。”修辭手心的力度又重了幾分,他的手很寬大而又溫暖。
“嗯。”
在副駕駛座正襟危坐的林帆突然覺得自己單身狗被虐的體無完膚,這不是愛情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