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是被周燁這個二世祖給氣的無話可說,溫時好無奈的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三天前我們就是因為這件事情吵的架。”
修辭“”
周燁“”hat
他已經沒有勇氣抬起頭去看修辭了,據自己十幾年對他的了解,現在他的目光應該能噴火吐刀子。
“嗯呵呵,這么巧呀”他這純屬是沒話找話,場面已經尷尬到他想要從這間房子里遁走逃跑。
溫時好沒太關注周燁現在坐立不安的狀態,只是端起茶杯抿了口茶。
她真的已經餓到前胸貼后背了。周燁到底在搞些什么有這功夫為什么不點菜自己實在是沒有力氣和他們再糾纏這些事情了。
修辭像是能窺探她的內心一樣,冷不丁的突然開口,“餓了嗎”
嗯,是在問自己嗎這個屋子里應該沒有第四個人了吧
當然了難道你都看不出來我已經餓的瘦了嗎
溫時好面無表情的在內心咆哮。
“嗯。”
修辭挑眉,小丫頭還挺實在,答應的倒是挺快。他的視線又緩慢的移到惹禍精的周燁身上。
周燁接收到他的視線后立刻秒懂的站起來,罵罵咧咧的往外走“他們這上菜速度,黃花菜都要涼了我去催催。”
鬼知道他現在有多么想離開這間房子。
周燁前腳剛離開房間,她就感覺自己的手心一片溫熱,轉頭疑惑的視線落在修辭身上。
“還在生氣”
他的聲音很低,但僅限于是聲線低,反而從他的嘴里吐出來,有種性感的魅惑。
僅僅是這四個字,溫時好就感覺自己這些天的委屈和猜疑分崩離析,支離破碎。
“婚禮的各項事宜,我都沒有征求你的意見,是我的不對。
宋夕顏回國簽約在修氏旗下國際影視城這件事情我事先不知情,讓你受委屈了,是我的不對。
周燁剛才說的在加州我們幾個人聚了聚,也是因為她恰好去加州參加頒獎典禮偶然遇見的,不是刻意約的。”修辭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后他竟然把頭埋在自己的肩膀上。
溫時好的身體隨著肩膀上一重而繃直,她啞然,想不到任何的說辭去寬慰他。
她不是一個大度的人,尤其是在一些自己討厭的人和事上根本沒辦法讓步。
但他是和自己在解釋
“修辭,我知道你其實很想聽我說沒事。但是我”
她的話沒說完就被門口的不速之客打斷了。
“溫溫。”
他們兩個人瞬間看向門口,許蔚朝著他們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