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知后覺的撕下額頭上的退燒貼,摸了摸腦門,還真的有些燙。
這樣也算是自己被他抱了一路都沒醒的借口和理由了否則放在往常她都要懷疑自己是故意的貪圖美男了。
慶幸上次他帶著自己熟悉了一遍房子的內部結構,時好轉身下樓,手搭在木樓梯扶手上有些說不上來的感覺。
難道是上次她發覺沒有扶手上樓的遲疑被他發現了
這種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覺真好啊,她細細摩挲著光滑的原木色樓梯扶手,在整個白色灰色為主裝修風格的公寓里顯得有些突兀。
時好抿了抿嘴,輕拍了拍扶手下了最后一節臺階。
“醒了”
修辭拿著浴巾擦拭頭發上的水滴從一側的房間走出來,她盯著他沒說話,修辭身上隨意的套了件白色棉質t桖衫和灰色長褲。
修辭看著她發紅的臉走上前用手心捂住她的額頭,“臉這么紅,還在發燒退燒貼掉了嗎”
不習慣他突然的親密接觸,仿佛聞見他身上淡淡的清新氣味,溫時好的臉又紅的更加徹底,和被子的氣味一樣
“嗯”她悶悶的應道,有些慌亂的從他手心下挪開腦袋,導致他手指無意穿過自己的發絲。
“光著腳就跑下樓了”修辭視線瞥見地板上溫時好兩個小小的腳忍不住擰眉。
還沒來得及說些什么直接被他橫抱在懷里,“會著涼的,還在發燒。”
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加速,她的肢體不經意卻又無可避免的和他接觸,堅硬的胸膛讓她有些意外。
一直以為修辭是身形單薄的寬肩,沒想到脫下西裝換上家居服的他身材這么好,肌肉練的也太結實了吧。
她忍不住咕咚咽了口口水,或許是房間太過于安靜,又或許是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太近。
她咽口水的聲音清晰的傳進了修辭耳朵里,時好立刻心虛的用手捂住嘴,狡辯道“我打嗝。”
她敢保證修辭絕對聽見了她的那聲垂涎他身體的咽口水聲,自己甚至看見了他的耳朵一下子輕輕動了動,瞬間由白變紅。
絕對不能承認。
修辭喉結滾動,半晌應了聲“嗯”。
他輕輕的把自己放在沙發上,又拿過一條毯子將她包的嚴實像個粽子,她無奈的說“修辭,我沒那么冷”
語氣里還透著些難得的親近和撒嬌意味。
公寓里地暖很足,但為了防止她冷,修辭甚至開了整個公寓的公共空調。加上她剛剛的春心萌動和小鹿亂撞,現在竟然有些熱。
“云念呢”接過修辭遞上的那杯溫水,她張望著腦袋后知后覺的問起。
“回云家老宅了。臨時被通知回家赴宴。”修辭言簡意賅,但是緊鎖的眉頭讓她下意識的感覺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沒事吧”
她很擔心,倒不是云念父母會對云念很多的責備,而是她怕一些其他的事。
“我打電話讓寧澤去了放心,云念會處理好的。”修辭不知道從哪拿出一片新的退燒貼輕輕的撩開她腦門上的碎發給她貼上。
隨即一股沁人涼意就安撫了她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