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好勉強提了一下裙擺,精致而又有些奢靡的玫瑰金色系的某品牌高定長裙曳地,腳踝處的裙擺似花綻放,她身子輕盈,纖細的腰間,每走一步都像是在生花。
修辭察覺到什么似地伸出手環住她的腰,低頭附在時好耳邊輕聲開口“累了那我安排一下回家。”
她輕蹙眉,這個場合不僅僅是給韓家小女韓沫雪慶生這么簡單。
哪怕自己并不清楚商戰上的利益關系,但就像是剛剛在車內修辭和許蔚難得認真討論韓家回國聯盟事情,今晚的場合很重要。
她不僅不能累,不能提前讓修辭帶著她退場,她還要拿出氣勢和姿態絕對不能讓今晚參加宴會的人有機會和理由非議修辭。
時好長相美艷但卻不俗氣,驚艷之余還透著一絲難得的清純像是南方水鄉溫婉小姑娘軟軟糯糯的,頗有些現世安好,歲月靜好的意味。
圈子里的“閻王”修辭雖然性子冷的出名,但是身世高不可攀,父親京都修氏母親滬上蘇家。
手段狠厲,自家的混跡商圈半輩子的父輩長輩們都或多或少的領教過修辭的本事。
除去家世,修辭自己的本事和手段能力才是讓這些一向自詡優秀小輩們心悅誠服的根本原因。
而此刻,大家都愣住了,“閻王”此刻面上一改往日冷漠淡然,眉目間帶了些柔情和寵溺攬住身旁容貌氣質俱佳的女子纖腰,兩人竊竊私語的樣子更顯親昵。
眾人驚訝之余紛紛打聽那個讓“閻王”俯首稱臣的女人是誰,有好事消息靈通者私下介紹這就是修辭未婚妻,馬上就要舉辦婚禮了。
放在以往誰都不會相信,只會當個笑話一笑了之,可現在上一刻還在議論的人們很快了然。
他們沒有理由不信,這不是大家平日里的說笑和八卦。畢竟家里長輩都已經收到了婚禮請柬。
這場婚禮操辦的很是重視,這個女子在世家圈子里一點也不出名,甚至可以說完全不是他們是這個世界的人。
可饒是這樣,她還是受到了修家足夠的重視。聽說婚禮都是修家的當家主母修辭母親一手操辦。
想到這兒眾人心里又不禁隱晦的開始羨慕那名女子,畢竟他們從小錦衣玉食,被人捧在手心里長大最后都要為了家族的利益去聯姻。
尤其是在場的各位女伴,更是感慨不已。她們享受過家族給他們的榮耀和榮華富貴,可也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份榮耀和寵愛都是需要自己未來去用婚姻大事償還的。
那她們呢自己的歸宿又會是在場哪位玩世不恭的少爺全看家族利益牽扯了
時好并不清楚在場的人對自己生出驚羨,只是任由修辭挽著自己往卡座方向走去。
腳下踩的恨天高,但因為在他身邊還是莫名顯得嬌羞和小鳥依人。許蔚來到之后拿了杯酒,找了幾個要好的人去寒暄敘舊。
他為人處事要比修辭圓滑些,但從某種方面來說也是他現在根基不太穩的原因。難怪他會突然想起問修辭是否要和韓家合作。
時好想到這兒忍不住走神,修辭隨意的坐在自己身邊,長腿交疊一只手像是環住她一樣搭在卡座上。
而就在這時,傳聞中那個接手韓家小輩從長輩那邊的宴廳抽身而退,來到這邊看似都是些年輕人實際上是未來各大家族的掌權人的廳室。
不遠處傳來一陣哄笑聲,一群人圍著不遠處的一個角落。
時好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腳踝,恨天高很有氣場,但是的確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