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臺上的光線落下去,上一秒還沉迷在游樂名利場的眾人被驟然靜下來的氣氛紛紛渲染,眾人一片寂靜,目光隨著舞臺上一抹白晝光重新亮了起來。
隱晦的舞臺上帷幕拉開,一抹耀人驟亮的光線赤裸裸的打下來。
眾人眼前一亮,一個身形纖細柔弱的女子纖長的脖頸和光潔的皮膚被光影打的挑不出一絲瑕疵,通體的比例像是經過精密的計算設計而成。
隨著鋼琴舞曲音樂的緩緩響起,舞臺上身穿白色芭蕾舞裙的女子曼妙起舞,一步一生蓮,步步皆讓眾生為之傾倒。
在場的大家小姐幾乎從小接觸過形體課和舞蹈,但無論如何,此刻任誰都挑不出眼前的這個翩翩起舞,與一束光伴舞隨影的女子任何瑕疵,舞姿曼妙,身材氣質出眾,長相清麗可人。
看清舞臺上女生的長相后時好的心驀然一震,她的長相竟然和自己有幾分相像,不論是五官神色,還是眉眼含情流戀,甚至是連臉頰的梨渦都淡淡的相像了八九分的樣子。
她看出來了,修辭當然不會看不出來,不動聲色的看向身旁的人,他的眉目不經意的皺了起來。
一曲畢,一舞落。
臺上的女子像只驕傲的白天鵝認真答禮微微低頭致意。
臺下掌聲絡繹不絕,其中不乏幾位京里出了名的花公子還在玩笑似的出口哨打趣玩鬧。
修辭的眉目蹙的更緊了些,他不喜歡那個人像時好。
他更不喜歡她頂著一張和時好七八分相像的容貌接受著臺下混吝男人的捧場。
韓沫雪的后背卻在眾人嬉笑奉承中不自覺被冷汗沁濕,她才剛剛回國一段時間,對于國內的形勢沒有多清楚,皇城腳下這片土地政、商各據一方天。
哥哥雖然經常回家,自己在國內也有眼線隨時盯著他的一舉一動,只是她不僅有些后怕。他這兩年性情大變,尤其是在玩女人上,只玩一次,報酬豐富,口味不限。
她都假裝置若罔聞,可是她卻遠遠忽略了一件事情,這些年不僅是自己隨時盯著國內他的一舉一動,爺爺和父親手段更是高超的盯著哥哥。可是,眼前突然出現的這個和卡座上那位七八分長相的女人,似乎都在告訴自己一個事實。
韓以默早就察覺到國內身邊處處是眼線,這些年他們在國外得到的消息都是他故意放出來的,至于那些不想讓爺爺爸爸和自己知道的,他都處理掉了。
韓沫雪想到這,眼神不自覺暗了暗。
她已經預料到了,臺上一舞驚人的那名女子不會爬上任何在場公子哥的床,她就是自己哥哥韓以默一直以來金屋藏嬌的女人。
舞臺上的人憑借七八分的相像成為了溫時好的替代品。
這副極其相像的容顏可以保那個女子一生榮華富貴,只是,她能毫不避諱的出現在這個場合露面,只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自己哥哥韓以默不僅僅只滿足于擁有替身,他對溫時好的喜愛,那份得到已經讓他偏執的可怕,他對她的喜愛和想要得到難以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