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遞煙的毛頭小子沒眼色,還以為云念真是在逗她,走到她們這邊蹲在云念跟前拿出打火機,藍色的火苗瞬間就舔上煙。
或許是他蹲在云念面前氣氛有些曖昧,桌上的幾個人交換了個意味不明的眼神。
時好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那個人哄著云念一樣的說“云念,怎么,你終于舍得回來了”
她后背汗毛莫名豎起來了,就像是有股冷風悠悠的吹著。
時好馬上打消了自己的念頭,絕對不可能,酒店的暖氣很足,自己穿著婚紗都不冷。
云念許是明白了什么,斂起了笑意,“陳路陽,你起來,別在老娘跟前蹲著。”
那個蹲著的人叫陳路陽時好有點搞不清眼前的局勢,心里卻有些慌張。
男人把那支點燃的煙掐滅,眼里落寞的神情一閃而過,玩笑般的說“云念,我不給你遞煙了,換戒指怎么樣”
一旁的幾個人甚至是有些起哄的意味,按耐不住的興奮看著蹲在云念跟前的陳路陽所作所為。
云念直接不爽,“這個笑話一點也不好笑。別鬧,陳路陽。你他媽覺得有意思嗎這人家的婚禮非得搞的大家都下不來臺嗎”
“我沒開玩笑,也沒和你鬧。”陳路陽臉上的笑意斂起,劍目星眉,板寸頭,明明穿的是西裝革履,可是混戾和正氣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她漸漸的明白了些什么,眼前的這個人應該是曾經追求過云念的,只是突然以玩笑的意味逼婚
突然想到自己也是被“逼婚”的。時好瞬間就沒有再開口的底氣了,而另一方面她也覺得別人的事情的確得他們自己處理。
云念被氣笑了,絲毫不顧及形象“陳路陽,你他媽有毛病。來,你往那看看,你爹和我老子坐在一起還把酒言歡,你現在敢單膝跪地求婚,我爹下一秒鐘就能把酒瓶子砸你爹頭上。”
那個叫陳路陽痞帥痞帥的人聽她這么說也不惱。
“云念,我從小就喜歡你。我不信你不知道,后來我去軍隊了,我們就斷聯了。聽說你和周燁在一起了,我沒再騷擾你吧現在你們分開了我就不能再追你嗎”陳路陽仰著頭看向云念,云念沒有看他。
可是時好卻恍惚看見陳路陽的眼神里有一絲乞求的意味。
時好感到有點窒息,看著云念冷冰冰的神情突然聯想到修辭對自己的喜歡可能也是這樣避之不及吧
但她好像又比這個叫陳路陽的人更幸運一些,起碼她還是嫁給了修辭。
“陳路陽,你知道我這次回國是為了什么嗎”云念干脆破罐子破摔,也不氣急敗壞了,語氣輕緩平淡。
只是她的一個笑容意味深長,眾人皆不解。
沒等他開口,云念說“回來結婚。和寧澤。”
陳路陽眼里的光一點點的黯淡,直至顫抖的詢問打破了僵局。
“你說的是真的嗎”
周燁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她們身后,時好差點從椅子上跌落。
難怪她老是覺得背后總有寒風瑟瑟,汗毛都豎起來了。
原來是因為周燁
云念臉上的神情瞬間凝結,她沒有回頭去看周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