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好也不確定剛剛那兩杯酒有沒有讓云念醉的不省人事,只是莫名覺得要是她借酒在周燁懷里也是合乎情理的。
陳路陽上前想要從周燁懷里將云念奪回來,兩個人對峙誰也不肯讓步。
時好之前從來都不認識陳路陽,她只能上前去勸說周燁。
“嫂子,我知道今天是你和辭哥的婚禮,對你來說很重要。可是我還是犯了混,今天不管誰說我都還要把她帶走。”
周燁一臉愧意,可是手上卻沒放松絲毫。
兩個人身高旗鼓相當,只是但看外形陳路陽貌似更為強健一些。
兩個人誰也不肯讓步,云念的臉紅燒云一樣,眨著迷離的眼睛看著他們兩個。
或許是最后一絲清醒的意識,云念嘴里嘟囔“周燁,你別碰我。”
聽到這話的周燁眼眸一深,手上的動作卻也不含糊,兩個男人手上青筋暴起。
時好也沒辦法周旋兩個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她心里卻異常的渴望修辭的到來。
就像是上天聽見了她的心聲一樣。“小陳總怎么來了都沒有好好招待。”修辭的聲音從生后響起,時好如釋重負,松了一口氣。
雖然她內心期盼著周燁能帶走云念,可是她更希望尊重云念的想法和決定。既然云念想要和周燁斷干凈,應該是有不可說的原因。
她不好出面去偏袒任何一方,只能保護好云念。
陳路陽聽見修辭的聲音面下一垮,慢慢松開了周燁的手腕。
“修總說笑了。”陳路陽整理了下自己的西裝袖口,淡淡的笑著回應,但視線還停留在周燁懷里的云念身上。
周燁察覺到后忍不住護了護云念。
修辭嘴角抽搐,心里臭罵周燁沉不住氣,但表面上還得想著不動聲色的偏袒周燁。
“凇栢的寧總在路上了,還說要和我們幾個聚聚。聽說小陳總最近也在接手城東經濟開發區那塊產權那我們更得好好聊聊了。”修辭這話說的極其圓滑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城東那塊開發區的產權的確是他接手公司事務后一大難啃的骨頭。
他當然明白最后產權競標的決定權在修氏繼承人修辭手里,當然也清楚他寧澤和自己的競爭有多強烈。
不管是經濟實力還是項目規模還是給修氏承諾的利益分紅,他都比不過一家獨大的凇栢。
更何況,他早就聽說修氏繼承人修辭和凇栢總裁寧澤的私交甚好。
陳路陽的神情難看了些,但是他的確想要和修辭私下談談這個開發區的產權,也想借機探探寧澤的底。
周燁本來以為修辭出現會幫他,沒想到把最大的競爭對手送上門了。
寧澤未婚夫婚約
周燁看了看懷里小臉撲紅的云念,心下一緊。
她是自己的,誰也不能搶走。
“你把云念送上酒店頂層你嫂子的房間。”
修辭毫不避諱,話雖然是對著周燁說的,但其實是說給陳路陽聽的。
周燁再這么過分也不可能當眾將有婚約的云念帶走,就算他敢,他爹周築就敢打斷他的腿。云念她爹可能會直接將他弄進icu。
話已至此,時好連忙站出來調和氣氛,“我正好要上去補妝,跟我來吧。”
猶豫片刻,周燁抱緊云念一言不發的跟上時好的步伐。
修辭雖然嘴角帶著笑意和陳路陽寒暄,視線卻定在她桌子上那碗涼掉沒動的魚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