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辭把玩著手里的酒杯看著眼前的幾個人神色難看卻努力的抑制各自的情緒。
“看來今天參加我婚禮是假,來找我競標城東開發區的產權才是真的。”修辭抬了抬眼皮,輕松而又戲謔的語氣試圖打破尷尬僵持的氣氛。
“少來了,我們真是真心實意來祝你新婚快樂的。只是有便宜不占真是王八蛋,趁著你婚宴我們先來探探修總的口風。”寧澤一身軍綠色休閑裝,夾克服的領子立起來顯得他眉骨鋒利,五官硬朗。
他的長相更像是他母親,在他父親發家后娶的娛樂圈影后,年輕時也算是一代人心里的夢中情人。
寧澤他爸是南方臨海石油大亨,靠著貴如金的石油起家,后來著手房地產發展到京都,比起來祖輩扎根京都的大世家子弟一貫的自視甚高的眼界和作風,顯然寧澤的性格更為圓滑些。
比起來這些年才剛開始嘗試接受家里公司的陳路陽周燁他們,寧澤更像是個天生的商人,絕對算得上年輕一輩里的佼佼者。
寧澤只是笑著調侃自己,借著修辭的玩笑順勢將話題說了下去。
一旁的周燁臉色臭的難看,瞇起眼睛看著對面談笑風生的寧澤。
這是他第一次真正的見到這個傳聞中的情敵,他曾經無數次打聽過云念在英國的消息,幾乎無一例外都能在關于她的消息里聽到寧澤的名字。
他暗自在心里思襯比較寧澤和自己,長相外表倒是人模狗樣的,難怪會哄的云念開心。
可是自己好歹也是京城三少,儀表堂堂,一表人才。想到這,周燁忍不住挺直身子坐正了些。
余光瞥到陳路陽身上,周燁一瞬間臉上的表情又垮了下來。這人危險成分絲毫不比從天而降云念未婚夫要低。
一個是青梅竹馬,一個是從天而降。周燁在心里低聲咒罵,甚至是開始在心里盤算要不要找明僧師父給云念斷掉爛桃花。
比起來周燁的浮躁玩世不恭,陳路陽則是表現的異常穩重得體,只是不動聲色的將寧澤打量了個遍。
寧澤表面風平浪靜,但在走進這個屋子前他就已經知道這些人都背景和來歷了。當然不可能忽略的是他們都喜歡云念。
陳路陽對競標城東的開發區異常有興趣,他認真的聽著修辭和寧澤的對話,時不時的會附和兩句。
短短一會功夫陳路陽的注意力就已經全部轉移到競標內在競爭的事情上了,他們陳氏在京城里算不上什么響當當的人家名號,他當然想要在自己剛出任公司副總的時候抱上修家這個大腿。
一旁的周燁虎視眈眈一本正經的看著眼前這幾個人揮斥方遒指點江山,光是聽這些經濟學的專用名次詞匯就想要暈。
“那好,那修總我就期待好消息了,期待我們的合作了。”寧澤語氣很是輕松,有些親昵的拍了拍修辭的肩膀。
明明是句玩笑話,陳路陽的臉色一垮,走上前橫截在他們之間,“乾坤未定,鹿死誰手真不一定,我是個大老粗,不搞你們文人皺皺巴巴那一套。寧總是吧期待咱們的招標會再見。”
陳路陽輕握了寧澤的手,只是剛剛接觸的那刻他就把手抽離出來。
看著陳路陽離開的背影,周燁莫名的松了口氣,自己看見他在云念面前半蹲的時候心里咯噔一下,有那么一瞬間他是真怕了。
他怕自己還沒追回云念,她就被別人搶走了。
周燁的思緒有些飄遠,直至五官硬朗堅毅的寧澤站到了他的面前。
“你好,周燁。我是云念未婚夫寧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