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念從手包里拿出crier化妝鏡和口紅補妝,細眉一挑“怎么又慫了,不敢進去了”
被人戳中心事的時好立刻坐直身體,連連否認“怎么可能我有什么不敢的”
云念用指腹將唇邊緣的多余口紅擦拭干凈,冷笑一聲“你不害怕你手抖什么”
“下車。”云念隨意的撩了一下頭發,大波浪卷發自然的垂在身上,今天為了給時好撐場子穿了一件秀場最新高定的晚禮服,祖母綠色的綢面料子質感光滑柔軟,兩根珍珠肩帶將她的直角肩和瘦削鎖骨完美身材展現到最佳。
時好強行被趕鴨子上架,她小心翼翼的踩著細高跟水晶鞋走下車子,云念貼心的伸出手扶住她站穩。
“我們穿成這樣是不是有點夸張”時好伸出手整理了裙擺,白色絲質的大片繡刺的法式禮群略微有些繁復,脖頸上搭配著云念早年間收藏的一條鉆石項鏈,耳釘也是同系列的鉆石。
陽光下,時好就像是一個孤傲的白天鵝,精致的五官,清冷的氣質讓人為之驚嘆。
一個清冷,一個媚艷,盛裝出席的兩個人引得路人頻頻側目看向她們。
云念微瞇起眼睛打量前面的樓宇建筑忍不住冷哼,“這個女人還真是不安分。”
時好沒聽懂,微微偏過頭看向她,“什么”
云念卻從手包里拿出墨鏡帶上,用手撩了頭發,風情萬種的沖著時好笑“走,姐妹帶著你進去,看看咱們京都最繁華的酒宿。”
時好下意識的皺眉,今天有些天不時地不利,這個酒店自己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周燁家名下的吧
她們剛走到旋轉門就被穿著禮賓服的門侍攔下,“女士,不好意思,我們酒店近期不對外開放,請您預約后進入。”
云念冷哼一聲,“哦還有這規定是你們老總周築定的還是他那不務正業吃喝玩樂的公子二世祖周燁定的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時候預約才能進入酒店的”
她的語氣毫不掩飾的諷刺,尤其是說到周燁的時候就像是提及什么避之不及的東西一樣厭惡。
門侍眉心一跳,總覺得眼前的兩位不是自己能夠打發的了的。“您稍等,我幫您通傳一下。”
待門侍走遠后,云念毫不掩飾自己的嗤之以鼻,“以前還覺得修辭還是個正人君子,現在看來游玩于煙柳花巷也是和周燁沒什么區別。他談什么事情還要專門封下整個酒店宋夕顏好大的情面啊。”
時好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還想著開口替修辭解釋一番,“他不是那樣的人”
幾分鐘后,一個經理模樣的人步履匆匆神色慌張的趕來,連連賠罪帶著她們乘專用電梯往酒店高層去。
叮電梯到達32層。
時好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攥緊手心挺直脊背的走在酒店走廊里厚重的地毯上。
什么事情非要來酒店談呢
門半開卻依稀能夠聽見里面的聲音,宋夕顏的低聲啜泣和細聲言語一字不落的傳入她的耳朵里。
“修辭,你為什么不要我了你說過會對我負責的”
時好踉蹌一下,差點跌坐在地上,一只手穩穩將她拖住。
“溫溫,沒事吧”
時好眼眶發紅但卻神情冷淡的沖著身后扶住自己的許蔚搖搖頭輕聲道“沒事,剛剛沒站穩。”
還沒來得及寒暄,時好就聽見云念一腳踹開半掩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