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好是被窗外的陽光刺醒的,
她的眼睛干澀酸脹,下意識的摸了摸枕頭有些濕漉。
“修辭”她光著腳下了床,地板有些涼,沒有人應答。
她走進洗手間簡單的收拾洗漱,看著鏡子里雙眼紅腫,神情郁郁寡歡。
重重地嘆了口氣,卻被人從后抱住。
修辭的腦袋埋在她的肩膀上,時好感到肩上一重,抬起頭粲然一笑“我沒事了。”
修辭還是不肯說話,她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自己該開口講些什么寬慰他。
“今天帶你回家吧”修辭突然開口。
溫時好微微一驚,回家是回修家嗎這兩天這件事情鬧得紛紛揚揚,老宅那邊肯定早就得到消息。
自己才剛進門就惹出這樣的事情,也算是讓修家蒙羞
“今天是我們結婚第三天,該回去看看咱媽的。”修辭似乎能夠聽懂她的心聲,埋在時好脖頸上的腦袋蹭了蹭她。
原來是回門,溫時好如釋重負地嘆了口氣,“好啊。”
她的興致并不高,修辭能看得出來,但是也并不想難為時好,發生這種事情走出來需要一定的時間,他不會勉強她。
臨走前,時好有些猶豫的看著放在桌子上的手機。
這兩天公司里的人一直在給自己發消息,多半都是旁敲側擊詢問網絡上爆火的那件事情。
她怎么會不知道別人并非是真心關心自己,只不過是想從自己嘴里套到一些八卦罷了。
溫時好一條消息都沒有回復,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溫溫,走了怎么了”修辭這幾日對她體貼的很,說話做事小心翼翼的。
溫時好垂下眼眸收回視線,一邊往包包里裝濕巾,一邊裝作無意地回答“沒事。就是覺得公司那邊我沒請太長時間的假期,也該收拾收拾東西,準備回去上班了。”
“嗯,其實”修辭后半句話并沒有說出來,他知道時好絕不是那種愿意委身依附于別人的女子,工作對她來說也是一種自我價值的體現。
“其實我挺期待你的那個設計作品,這是市政和天成那邊的一個公益聯名規劃,好像是叫黎江文博館”面對時好不解的眼神,修辭話鋒一轉。
“嗯,設計初稿才剛通過。大概明年年初竣工,工期是一年左右。”時好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從早上起床她就覺得頭有些昏昏沉沉的。
看著時好性質并不高,修辭故意逗她“云念從昨天到今天一直瘋狂發消息給我,說是沒有你的消息有些著急。你看要不要回她”
被他這么一提起時好才想起自己這兩天因為輿論沒怎么去看手機消息。
“嗯,我給她回個消息。”
彎腰換上鞋子后,她從鞋柜的玄關處將手機拿了起來。
這兩天生理痛有些加劇,大概是受了涼,時好剛解鎖手機通知欄消息就瘋狂的接二連三彈跳出來
她粗略了掃了掃,與以往無異,都是些陳詞濫調的關心和八卦。
兩個人先后進了電梯,溫時好突然像想起來什么似的抬頭看向按著電梯樓層的修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