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蕓樺顯然還是一副不相信的樣子,時好作勢就要拿出自己的手機找到設計稿的郵件回復證明給她看,“不相信我真的是因為工作。我倆好著呢,剛結婚有什么好吵的再說了你看他那沉悶的性子,我倆連吵架都吵不起來。”
見她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宋蕓樺暫時相信她但又忍不住數落起來她“你呀,從小抗壓能力就不行。一件小事就值得你哭什么時候才能長大前兩年剛剛工作的時候你就經常哭,現在進入職場兩三年了,怎么還是像個長不大的孩子一樣都成家了,整天哭哭啼啼的。”
修辭切菜的動作突然戛然而止,她這幾年在自己不在的日子里到底一個人偷偷的哭過多少次
時好察覺到修辭的靜止后生怕宋蕓樺又說多了,連忙推著她往外走,“哎呀明明不會做飯,還在這打轉,到底是誰在這個廚房里占地方又毫無用處您趕緊出去把我們帶來的那些東西收起來,買的補品和營養品記得吃”
宋蕓樺還在絮叨,“整天就知道跟我打馬虎眼,你自己心思細膩又脆弱,時間長了早晚會知道這樣的不好。”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修辭沉默的將切好的菜放好,打開燃氣和油煙機,沉默不語的但又有條不紊的將油倒進鍋里。
“哎,我媽她胡說的,我就是”
時好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是突然語塞,神情緊張的打量修辭。
“黎江文博館那個設計甲方真的難為你了”他話鋒一轉,時好還沒反應過來。
“嗯沒有”她聲音突然變小,緊張兮兮的打量四周,確定宋蕓樺沒有在外面偷聽這才用兩個人才能聽見的音量在他的耳邊說“那個設計方案的甲方是許蔚在的天成,這個案子應該是他負責的,我這不是情急之下就把他逮出來罵嗎”
修辭感覺她在自己耳邊若有若無的呼吸有些癢癢的,一把攬過她擁入懷里。時好只是感覺腰間一緊,有些緊張“我媽還在外面。”
“嗯,我知道。”修辭的聲音就像是帶有蠱惑性一樣,時好感覺自己的身子一軟。
“第幾天了”
“嗯什么”她不解的看向修辭,總覺得他話里有話。
“生理期還有幾天”他的手已經開始有些不老實的在她身上游走,時好的臉蹭的一下就紅了。
“三天一般都是七天”這是在公然引誘她
“嗯,那正好,后天我要飛國外一趟,有個經濟貿易糾紛要去解決,還有和當地的供貨商談判下半年的交易價格。”修辭有意的將下巴放在她的脖頸里摩挲,弄的她癢癢的心里也有些癢。
“正好是什么意思”話剛說完就有些后悔,自己好像有些明知故問。“行了,你別說了。我知道了。”
“嗯。明天要回趟老宅。”修辭拖起她的臉認真的看著她,“行嗎”
時好有些顧慮,網上的那些謠言蜚語宋蕓樺不知道,但是修辭解決澄清這件事情的動作那么大,修家的人不可能不知道。
“有我在,他們不會把你怎么樣的。”修辭的語氣突然變得淡漠了些,“是不敢怎么樣。”
“你別老是對他們懷有敵意,我倒覺得爺爺,和媽媽對我很好。他們沒有你想的那么壞。”
“蘇青和修嵌樺倒是不至于閑到這種小事都會出來插手,是其他不安分的人”修辭說著眼神里浮現了一絲寒意。
時好似懂非懂,但是低頭看著被他緊牽的手又莫名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