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昌柱預感并沒有出錯,覃軍醉醺醺的一覺醒來,揉了揉發脹的額頭,看著被媳婦扔在客房里就心塞了。
出了房間,保姆在帶著小兒子,大兒子自顧自的再玩著,聽到聲響看了他一眼。
父子幾人面面相覷的,覃軍快速的收拾好自己,沒多大的食欲就喝了碗稀飯。
“老大,你媽媽呢?”覃軍看到媳婦把他扔下來,簡直無法忍受了。
“媽媽說你醒來不會那么快速,她出門去買點東西就回來了。”覃宇說完又繼續埋首在一堆木材棒上玩著。
弟弟不時的過來鬧騰著,他也沒生氣,又繼續的搭著。
覃軍點點頭回房了,昨天喝多了,今天有點精神不濟的,加上看不到,媳婦就更加垂頭喪氣了。
保姆是阮湘舅媽張姨,幾家的孩子都是被她輪番帶大的,倒是格外的安心。
顧英添置了一些家庭用品,回到家里看著兩個兒子乖乖巧巧的。
陪著小兒子玩了會兒才回房。
回到房間就看到覃軍一臉的哀怨,那眼神盯著她,仿佛她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一般。
顧英看著有點驚魂未定,“你干嘛用這種慎得慌的眼神看著人呢?不會是酒還沒醒,整個人的狀態是蒙圈的吧。”
看著怎么就那么欠揍呢?
覃軍一臉哀怨的說著,“英英,昨天晚上你怎么能夠把我一個人扔下了呢?
你就沒想過,我醒來沒看到你有多么的難過?”
一個大男人的表現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顧英強忍住了翻白眼的想法,覺得真是沒眼看了。
“你昨晚上洗沒洗澡?”顧英問道。
覃軍搖了搖頭,都醉的一塌糊涂了,怎么可能還知道洗澡,就算被人丟在河里,都不知道反應了。
顧英點了點頭,“那你覺得身上的酒味重不重?會不會熏得人難以入眠?”再一次靈魂般的考問。
覃軍一臉頹廢的搖頭,肯定是酒味熏天,讓人難以忍受的。
“既然你都有自知之明了,那也應該知道原因了。
早上醒來去洗漱了沒有?”顧英視線在他身上掃視著,穿著居家服,也不知道有沒有偷懶。
覃軍瞬間挺直腰板,“我像是那么不愛干凈的人嗎?肯定是洗的香噴噴的了。
不信你過來聞聞看,還能夠聞到皂角的味道呢!”
顧英看著他理直氣壯的,知道在這方面他并沒有糊弄人。
“吃過了嗎?”顧英臉色變得和善,覃軍頓時就覺得媳婦是心疼他了,當下就表示吃了點墊肚子。
顧英點頭,繼續語氣和善的逼問,“還記得昨天你胡說八道的叫嚷了些什么嗎?”
覃軍努力回想,卻只記得一些一星半點的記憶。
顧英了然于心,給他解釋了一番,他昨晚上的所作所為。
“你忘了,那我提醒你一下吧!
你表現出了一個孤家寡男內心渴望的想法,羨慕梁哥感情和和美美,跟媳婦親親我我的。”
在場的人,你的朋友聽得明明白白的,知道你酒未沾葷腥,已經饑不可耐了。”
顧英說到這里的時候咬牙切齒了,哪里還有剛才表現出來的溫柔和善,馬上就成了嚴厲的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