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的屋子很大,但是卻很空。
除了一張床,一張貴妃榻,一張梳妝臺,還有一套桌椅之外,再無其他。
而這間屋子的四壁上,都畫滿了壁畫。
如果讓龍嘯云進到這間屋子里,他一定會大吃一驚。
因為這壁畫上,畫的正是和血奴屋子里墻壁上畫的圖畫一樣。
十萬邪魔,十萬滴魔血匯成的血鸚鵡,十三個白色的,帶著銀色鈴鐺的血奴圍繞在血鸚鵡旁邊。
而血鸚鵡卻向著萬魔的首領,那個無比尊貴的女人深深俯首,垂下自己的翅膀,極盡所能的恭敬。
如玉白皙纖細的手指輕輕的按在一只血奴的白色翅膀上,然后用力向下一按。
整間屋子便響起了齒輪轉動的聲音,然后如玉面前的墻壁慢慢的發生了變化,一扇暗門漸漸出現在那如玉的眼前。
如玉再一次整整自己的衣領,確保自己的姿態和服飾完美無缺之后,這才輕輕推開門,門后是無邊的黑暗。
如玉沒有絲毫的猶豫,她的臉上幾乎帶著一種莊嚴和圣潔的光彩,她凝視著黑暗,就像凝視著珍寶,然后如玉無比堅定的邁進了黑暗中。
如玉進去暗門以后,機關再一次開啟,那扇暗門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還是那幅畫著血鸚鵡的壁畫。
而僅僅一墻之隔的屋外,愛慕如玉的楊錚還在最為光亮的地方,遙望著他不知何時會出現的愛人。
龍嘯云看著眼前和自己貼的不能再近的血奴,覺得自己的頭很痛。
血奴就像是狗皮膏藥一樣貼在自己身上,或者說還不如狗皮膏藥。
如果是狗皮膏藥,龍嘯云至少還能拿起一角把狗皮膏藥從自己身上撕下來。
可是這位血奴姑娘可比狗皮膏藥難纏多了,她知道龍嘯云拘謹,就反而把自己身上那半邊的衣服全部脫了。
如嬰兒一般的光滑的皮膚就幾乎毫無縫隙的籠罩在龍嘯云的身上,血奴身體的輪廓和熱度直接穿過龍嘯云的身上那一層很薄的布料,可以說是毫無阻礙的傳到龍嘯云的身上。
美人在懷,而且露出一副予取予求的姿態。
腕伸郎膝上,請君肆意憐。
龍嘯云說什么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這樣的場面下要是無動于衷的話龍嘯云自己都會覺得自己不正常。
龍嘯云臉色漲的通紅,覺得身體里的血四處翻涌,血奴頭發上的香膏散發著一種淫糜的味道,這種味道似乎有催情的作用。
血奴兩條纖細如同柳枝一樣的胳膊緊緊的環著龍嘯云,她櫻桃一般的嘴湊到了龍嘯云的耳邊“客官,你還要讓奴家等多久。”
龍嘯云側頭避開血奴用嘴向自己耳朵吹的氣,也就是在這一瞬間龍嘯云,看到血奴那扇滿是不可言說之物的墻壁上有一件東西很特別
一雙鐵鞋。
龍嘯云迅速從那種意亂情迷的狀態中清醒過來,他一手鎖住血奴的咽喉,然后點上了血奴的穴道。
血奴似乎沒料到龍嘯云會這樣出手,沒有任何防備就被龍嘯云點在了原地。
龍嘯云先是一把拽下了身旁的帷幔,覆蓋住了血奴的身體,然后他走到墻邊,把那雙鐵鞋拿到了血奴的面前。
“我那天在馬匪窩里遇到的那個身穿鐵鞋的黑衣蒙面人是不是你,你和七年前被捕的鐵鞋大盜有什么關系”
那血奴在看到龍嘯云拿到那雙鐵鞋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是又馬上恢復如常。
血奴睜著大眼睛,還俏皮的沖著龍嘯云眨了兩下。
“想知道啊,那你就要把奴家伺候舒服了。”
龍嘯云被血奴這個態度弄的愣住了,他努力擺出一個冷酷無情的表情“如果你不說,我會讓你受盡痛苦”
龍嘯云本來以為自己可以嚇到對方,畢竟對方怎么看都是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
但是他失策了,他沒有想到這個外表如此脆弱的女孩子居然有這樣的邪惡淫蕩的一面。
血奴沒有被嚇到,反而她的眼睛中涌起一種極其興奮的神采
“怎么受盡痛苦用鞭子打我用錐子扎我還是用你手里那雙鐵鞋踐踏我
我都可以
你可以盡情的折磨,用所有你能想到的方式道具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如果立面墻上的東西不能滿足你,那么我的床底下有一套更為刺激的玩意,龍嘯云,奴家等不及了,快,打我吧蹂躪我吧,帶我到地獄中去吧”
龍嘯云你這個態度都把我整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