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偶遇(1 / 3)

    不知何時,酒館外面忽然刮起風來,家家戶戶的房頂,都堆著厚厚的一層沙,如今太陽已經落下山去,放眼望去,只見天地相連,迷迷蒙蒙的一片灰色。

    風很大,刮得枯枝亂顫,雁鳥驚起,群鴉亂飛,大地一片寂然。

    酒館里面卻是一片熱鬧。

    暗黃的油燈下,推杯換盞,你來我。往聊得正歡。

    龍嘯云和那個眼睛好看的男子相鄰而坐,兩人手中的各執著酒碗。

    這間酒館的酒碗制作的很粗糙,泥瓦做成的酒器上面還留存著沙土的手感,乘著粗制釀造的黃酒,兩者相配倒別有一番韻味。

    那個眼睛好看的男子看女人的品味很怪。

    喝酒的品位也很奇怪。

    他不喜歡龍龍嘯云給他買的十幾兩銀子一壇的花雕,而喜歡這種用劣質酒精勾兌出來的黃酒。

    這種酒很烈,口感很粗糙,從入嘴那一刻開始就如同含了一團火,順著喉嚨直到胃部。

    龍嘯云硬撐著喝了幾口,就忍不住開始皺眉,可對面那個男人從拿起酒碗就開始不停的灌,甚至到最后還覺得不過癮,直接拿著酒壇開始如牛飲水一般狂飲。

    “兄臺,這邊還有,不必如此著急。”

    聽到龍嘯云開口,那個男人才把酒碗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

    “我這個人平時最討厭咬文嚼字,雖然我從前也學些知乎者也的說話方式,后來發現那些都是扯蛋,是狗屁,還不如直接直來直去說的痛快,你也別叫我兄臺,我姓胡你就叫我老胡就行。”

    這個老胡說完這句話又拿起酒碗開始喝起酒來。

    龍嘯云又開口道“老胡,跟你打聽個事兒。”

    老胡這個時候并沒有放下手中的酒碗,他微微和酒碗拉開了一些距離,眼睛審視了一番龍嘯云,最后和龍嘯云視線相對,他開口

    “我就說嘛,這世上不會有人好到可以免費請人家喝酒。

    好在我老胡也是一個講義氣的人。

    我既然喝了,你的酒也不會白喝。

    說吧,只要我認為這件事情可以幫你,那么我就一定會去做。”

    龍嘯云也不客氣,他沒說多余的話,而是在懷中把那張通緝令掏了出來,放在了老胡的面前。

    老胡看了一眼龍嘯云,又看了一眼,桌子上那張通緝令。

    他伸出臟兮兮的手,把通緝令拿到自己面前,仔細的看了一眼。

    “你是獵人”

    獵人是江湖中對于這種靠幫朝廷抓罪犯領賞錢的這類人的稱呼。

    “不是。”

    老胡挑挑眉,看向龍嘯云,眼神中有點審視的意味“既然不是獵人,那拿張通緝令做什么”

    “找人。”

    “你找通緝令上的人,怎么能說不是獵人呢”

    “我找他,不是為了朝廷,也不是為了江湖恩怨而是為我自己。”

    龍嘯云慢悠悠的給自己斟了一碗酒,他端起酒碗,又被這碗中酒的刺激氣味兒熏的難受,于是他又把酒碗放下,看向對面的老胡。

    沙漠一到夜晚就冷得厲害,勤快的老板娘給每一桌都添了一個火盆兒,唯有龍嘯云這一桌,因為那個臟兮兮的老胡在,老板娘沒過來,但還是吩咐伙計拿了一個小火盆,放到龍嘯云這一桌的旁邊。

    小小的酒館里販夫走卒,三教九流匯在一塊,圍著圓桌子吃著酒說著話,三兩杯烈酒下肚。甭管對面認識不認識,總能說個熱鬧。天南地北一聊,誰和誰都能勾肩搭背,成為朋友,但出了酒館的門,該是誰還是誰,可能對面見了都互不認識。

    而在這喧鬧中,龍嘯云和老胡這一桌倒像是成了一幅畫靜的沒有聲音。

    而旁邊的花無缺也安安靜靜的坐在一邊,看著龍嘯云也看著龍嘯云身邊的環境,他就像一匹狼一樣,在那里養精蓄銳,一旦有危險便會立刻沖上來。

    “為自己找人”老胡開口“這通緝令上的是你什么人”

    “朋友。”

    “只是朋友”老胡又開口。

    “只是朋友。”

    “找他做什么”

    “只要在江湖中都知道上了通緝令,就是一件麻煩的事情,朋友有麻煩,雖然要幫著解決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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