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eze要把歌曲的想法和制作理念發到水天的郵箱,魏瀾拍拍屁股就走了,拽得跟個二五八一樣。
紀漾看著他難以言喻的走姿,簡直無語“他這種性格是怎么在娛樂圈里待到今天的竟然還沒有大佬把他封殺嗎”
此言一出,靜夜就指了指頂層。
藤岐才是真正的大佬,有藤岐在,誰敢端了魏瀾
想當年魏瀾可是藤岐的“親兒子”。
紀漾撇撇嘴沒說話了。
她早就開始在這個圈子里混了,該知道的她都知道。
要是魏瀾是個藝人,依照他那個臭脾氣肯定在娛樂圈待不到一個月就被人人喊打了。
但是他不是啊,他就是一個幕后音樂人,他開工作室給別人寫歌,他自己并不唱歌,更別提所謂的出道。
但就是這樣才讓人很惱火。
他瀟灑自由,說來就來,說走就走,沒有絲毫禁錮,也沒有人能夠管得住他。
下班了x
eeze九人就圍坐在客廳里,開始商討那一首歌的制作理念,看是要什么風格的做什么理念的要表達什么的,這就要集思廣益了。
現在水天那邊已經有兩首歌的小樣了,原本魏瀾還不打算拿過來給x
eeze做參考,說看策劃案就行了,沒人能耐得了他,翟東寧一個電話過去就搞定了。
紀漾咂嘴,腦子里亂七八糟的全是八卦,她迫切地想知道翟東寧和魏瀾的恩怨糾葛,但付驚夢知道的不多,而知道的人都不告訴她。
練聚云碰了碰她的手臂,讓她別再走神了。
寫歌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創造營二公的時候也是動用了所有人力物力去了解當下的流行趨勢以及聽眾喜好才做出來的一首冒險,而當時陳悸帶領的小組則更注重的是學員個人情感的抒發,也下了一番苦功夫。
現在她們九個坐在這里寫歌,可不是為了完成一次演出任務。
這是x
eeze的歌,將會伴隨x
eeze每個人很久很久的歌。
可惜一個晚上下來都沒有什么收獲。
她們想表達自己,但卻找不到突破口。
次日有工作。
因為商定的時間是下午,所以上午她們也不用早起,留足精神準備下午的拍攝即可。
但練聚云和陳悸是習慣早起的。
起來了一樓空蕩蕩的沒有人,助理團也還沒有上班,冰箱里有牛奶有面包,但練聚云突發奇想想自己做頓早餐。
陳悸做完晨練就在廚房里陪她一起瞎鬧。
兩個人的廚藝都差得一批。
但練聚云自以為看過何矜雨和李語叮煎雞蛋,非常相信自己也能煎出同樣的雞蛋,于是十分有信心地洗鍋開火。
她學著何矜雨的樣子一擰天然氣灶的開關,噠的一聲火冒起來了。
由于火開的太大,鍋里的油很快被加熱,練聚云還沒放雞蛋就聽到鍋里滋啦滋啦的聲音,本以為沒事,結果一打雞蛋進去油馬上到處亂濺,練聚云的手背被燙了幾個紅點。
陳悸見她嘶了一聲,馬上過去關了開關,可鍋里的油還在濺,拉著練聚云遠離灶臺的時候,裸著的手臂不可避免地被濺了幾下。
“濺到了嗎”
她抓起練聚云的手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