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不是用嫁妝引誘劫匪,而是用她。
也是,聽說劫匪頭頭麻三做夢都想要云熙成為他的壓寨夫人。
她腦袋瓜子一轉,立馬想到秦湛為什么娶她而不娶云嬌,原來是怕云嬌被麻三抓去。
真是撥的一手好算盤。
說實話,剛剛她還想逃,與他永無瓜葛。現在她真想飛上去將秦湛的頭擰下來,替他守寡,坐擁他的萬貫家財,找一堆男寵,給他的墳頭種一片青青草原
隔著人群,云暖看見一個人從陰影里走出來。
馬背上的秦湛一動不動,唯有他的劍躁動不安。
周圍開始出現更多的影子,將迎親的隊伍層層圍起來,人數上明顯占優勢。
要干仗了,無論出于什么理由,云暖下注買秦湛輸,她從來都是用數字來判斷別人的勝負。
但仔細一想,前世秦湛贏了這場戰斗,只是沒能剿滅匪首的老巢而已。
現在她也跑不掉,不如改變一下策略。
逃跑的念頭被她按滅在腦海里,她要主動出擊攻略這個男人,然后讓他嘗一嘗背叛,拋棄,折磨的滋味。
說干就干。
憑著閑來無事,偷看畫本上的經驗,她估摸男主肯定會被反派偷襲,這樣一來,她身為女主就自然而然上線了。關鍵時刻用身體為男主擋一下,然后再裝死倒在他懷里,肯定會引起秦湛的憐惜與好感。
攻略第一步勝
當然這些都是云暖一廂情愿的想法。
她爬出轎攆,提著袍角跑到秦湛面前。
秦湛根本沒理周圍的人影,而是側臉看了一眼云暖,冷聲道“回你的轎子里坐著。”
男人眉峰如劍,目光生冷,與他的聲音十分搭調。
這冷僻的模樣為他的盛世美顏添了幾分神秘。
前世云暖就是被這種神秘感勾了魂魄,讓她深陷一見鐘情的苦戀之中難以自拔
都說再美好的初見會敗給婚后的一地雞毛,然而她卻用了五年孤獨煎熬的時光去祭奠這段苦戀。
云暖收起回憶,微微皺眉,前世僅有的幾次見面,男人看她的眼神都是冷漠中帶著嫌棄,不似今日這般還冒著點溫度
她沒動,側臉看向黑影子。
黑影子道“經過這條路的新娘,必須我大哥先享用。”
“你可知你面前的人是誰”說這話的是渺風。
“哼,不惜用自己的王妃作誘餌,果然成大事者都是些冷酷無情的人,”黑影子不慌不忙道,眼前的人是誰他當然知道。
他剛說完,旁邊馬屁精趕緊附和,“快將新娘交出來,要不”
嗖的一聲,一道劍影飛出又回到秦湛的劍鞘中,旋即黑影旁邊人應聲倒地。
這波操作讓人驚呆,誰也沒看清是秦湛飛身出手還是只有他的劍出鞘回鞘。
“威武”云暖脫口而出,大眼睛朝秦湛眨了眨。
既然改變決定要攻略男人,那必須要適當地討好。
她拋出媚眼,只可惜秦湛看也沒看她,這波表情浪費了。
黑影看了一眼馬屁還沒拍完的馬屁精就這么沒氣了,陰陽怪氣的語調換成憤怒道“這里可是我大哥的地盤,連官府都拿我們沒辦法,你以為你行”
云暖接句,想狠狠刷一波存在感,“哪里都一樣,就算是你大哥的地盤,也不能強搶民女”
她又朝秦湛眨眨眼。
嗖的一聲,黑影躲開劍光閃到一邊。
秦湛只冷哼一聲,飛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