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暖猛地抬頭齜牙咧嘴,還發出怪異的笑聲,那鼓起的臉上紅一塊黑一塊,眼睛一大一小,血紅大嘴還是歪的。這張臉配上這發型,簡直地獄極品。
臥槽,半蹲著的麻三一屁股坐在地上,并且慣性反應連連往后退去。
云暖笑的更夸張,往麻三身邊爬,“大”
大哥二字還沒喊出來,被麻三一腳踹了出去,“媽的,”
他氣急,爬起來照著影子的臉就是幾巴掌,“這么丑你都能給老子抓回來”
說完又是啪啪啪幾巴掌,“還跟老子有夫妻相”
影子哥“”
云暖興奮,這是幸免于難的節奏啊,看樣子丑還真有點好處。
高興不過眨眼功夫,只見麻三在影子的額頭上連連戳了好幾下,“賞給你了,今晚老子要看著你享受,享受不來,馬上拖出去砍了。”
“”云暖傻眼。
周圍又是一片起哄聲。
云暖立馬扣著鼻孔,笑的跟個花癡一樣,“這位大哥看起來肌肉比你發達,我就要他了”
影子一臉委屈,他只負責抓人,根本沒看女人,剛才她一直帶著面罩,看不見美丑。
再說誰能想到秦湛口味這么重,這樣的娘們也能下的了手還搞那樣大的動靜。
“大哥我們被秦湛騙了,他故意弄個丑女害我們。這丑八怪我不要,大哥你現在就砍了我吧,看見她我,我不舉。”
云暖“”
影子死都不要,麻三無奈又賞了一圈,也沒能將云暖賞出去。
按山頭歷來的規矩,搶回來的女人不能殺,麻三頹然地坐在墊著虎皮的專屬座位上,曲起一條腿,腳壓在椅子邊緣上,無奈地朝云暖擺擺手,“你走吧,”
云暖想了想,秦湛那家伙簡直不是人,拿她作誘餌。與其回去被他禍害,不如在這里混吃等死。
所以她又將攻略那個男人的計劃拋到九霄云外,決定打入土匪內部,時間久了,憑她的機智,說不定能混個山大王當當,到時候發動兄弟們將秦湛心尖上的那個女人抓來,讓他嘗嘗什么叫生不如死。
她堅定地說道“我不走,進了土匪窩的女人名節都壞了”
“我呸,你也算個女人”
山上的規矩,經過一世,云暖是知道的,就算強行留下來,也不會有生命危險,“反正我不走。”
嘟嘟囔囔將和秦湛之間的恩怨說了一遍,表示自己不會再羊入虎口,被秦湛逮回去虐待。
麻三眼珠子差點瞪出來,媽的,這次糟了,搶劫搶劫,搶了個劫。
他有預感云暖就是他的劫,破財的劫。殺也殺不得,又不能送回去,秦湛正在找他的老巢,萬一撞上了,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討價還價到天亮,麻三退一步,給了云暖一筆不小的安置費,云暖才心滿意足揣著幾張銀票下山去了。
在山里東轉西轉她迷了路。好不容易走出來,發現秦湛帶著一波人上山。
云暖速度極快,趴在草叢里一動不動。
秦湛停在不遠處,掃視一圈,肯定道“脂粉味。”
云暖心里咯噔一聲,不會吧經歷了這一夜的風塵洗禮,脂粉味還有
秦湛的鼻子也太賊了。
胸口砰砰直跳,此刻聽著心跳的聲音異常的響,她恨不得將心挖出來扔了。
手下也掃視周圍一圈,無任何異常,“劫匪是從這里上山的,路上留下王妃身上的香粉味也有可能。”
云暖想賞一張銀票給這個手下,說的話太得人心了。
果然,聽了這句話,秦湛冷聲道“上山”
待周圍安靜下來,云暖長長吁了一口氣,秦湛昨日肯定是故意放跑影子,好一路跟來劫匪的老窩。
前世并沒有,這一世,他聰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