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風點頭,“是沈姑娘身邊的貼身婢女放出去的。”
秦湛背手下了臺階并不關心紙條的內容,似乎知道寫了什么,“對了,秦軒到了何處”
“剛剛過天線涯,探子來報,睿王殿下將隨身斥候他多年的北陌女子帶回來了。”
“北陌女子”
“是的,殿下初到北陌為質子,一直是這女子照顧他起居。”
“底細”
渺風沉默了片刻,答“據我們所查,干凈的很不過”
“不過什么”秦湛覺察到渺風今日不對勁,說話吞吞吐吐。
“這女子供奉水神”
“嗯”秦湛眉頭微皺,回頭看著渺風。
“她隨身攜帶一尊水神雕像,據暗衛遞回來的畫像,與您在密室供奉的那尊神像一模一樣。”渺風從懷里掏出畫像遞給秦湛。
秦湛接過來復又上了臺階,借著燈籠的光亮打開畫像,果然一模一樣。
“材質是什么”
渺風回道“南海黃梨花木”
連材質都一樣
秦湛收斂眉頭,食指不停撫摸拇指上的玉扳指。
這種木頭天朝都少見,每年海南上供的數量有限,更何況靠近風沙之地的北陌
秦軒身為天朝送去北陌的質子,身邊有個女人照顧很正常,但是此女子什么來歷,為什么會有和云暖一樣的雕像
這邊,云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想著被自己踩的那對玉。
如果不出所料,這幾日太子妃的禮物一定會送過來。
為什么要送這樣的玉前世只送給她,還是也送了給沈遲,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想了好久,就在她睡意朦朧的時候,秦湛東倒西歪地推門進來。
剛剛從書房出來,快到暖云閣,秦湛抽身又回到書房,莫名其妙喊渺風陪他喝酒,將自己灌的差不多才結束。
此刻正有點暈乎乎的。
云暖一驚,立馬從床上爬起來。撐著胳膊肘,看著門口一臉懵懂。
秦湛進來扶著桌子,倒了一杯茶咕咚咕咚灌下去。
仰起的脖子,喉結滾動,使云暖口水直咽想入非非。
早知道在里面下一包砒霜,最不濟來一包巴豆也好。
她一會幻想秦湛口吐白沫倒地不起,卒。
一會幻想他捂著肚子生不如死地往外跑的樣子。
想著想著居然沒能控制,笑出聲來。
沒太注意,秦湛已經站在眼前。
他猛地撩起紗帳,冷笑“你是不是幻想本王喝的不是水,而是鶴頂紅”
云暖眨了眨眼睛搖搖頭,又點點頭,“嗯,不是鶴頂紅,是砒霜”
兩者難道不是同一種毒藥
話一出口云暖就后悔了,唉,怎么能這么誠實呢
還好,秦湛只一屁股坐在床沿,“你倒是坦誠,本王前世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你這樣恨毒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