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暖“”
“怎么想拋棄本王,跟你的大黃遠走高飛”
他不能表露自己已經知道大黃是狗,要是云暖知道他弱智地派暗衛去尋這個人,準要笑死。
云暖雙手撐在窗臺上,裂開嘴一笑,潔白的牙齒在黑暗中給人莫名的喜感,“王爺說笑,大黃早就投胎去了。我”想起自己是重生回來的,投胎沒投成,要不真的和大黃私奔黃泉。
“自己乖乖出來,免得本王進去拎你。”秦湛的臉消失在窗外。
云暖探出臉,看見秦湛站在門口等著她。
真是煩死了,居然沒有藥暈他。
她沒從門,而是以進來的動作,翻窗出去來到秦湛面前。
此時,秋水已經點起蠟燭。
屋內亮堂起來。
云暖心里還惦記她那包家當,等秋水看見自然會替她收起來。
跟著男人走了幾步,屋內傳來秋水的喊聲,“小姐等等”
云暖眉頭一皺,心想秋水不會看見包袱,要當著秦湛的面還給她吧
應該不會,她不可能那么傻。
秋水從窗戶探出頭,手里舉著包袱,“小姐,你的東西落下啦”
云暖“”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她站在那里擠眉弄眼,“你搞錯了,那不是我的。來找你敘舊,帶什么包袱”
說完還朝秦湛尷尬地笑了笑。
秦湛深邃的眸子如蒼穹一樣,滿臉寫著你說的話對得起這身勁裝嗎
敘舊還有這么穿的
秋水哦了一聲,直接從包袱里摸出來一樣東西,借著月光看了半天。
那綠松石項鏈發出冷淡的光芒。
“這么好看的東西也不是我的啊,是誰落在我這里了”秋水自言自語。
云暖長嘆一口氣,低著頭走過去,奪過她手里的項鏈塞進包袱,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蠢驢。”
秋水眨著眼睛,一臉懵懂,“小姐,你不是說不是你的嗎”
云暖理也沒理她,氣呼呼地朝前走了。
秦湛跟在她身后,皎潔的月光打在她嬌小的身姿上,別有一番味道。
豎起的頭發象馬尾一樣在背后掃來掃去,看起來挺可愛的。
“云暖”
云暖頓住腳步,這個聲音仿若隔世。
她緩緩回頭,將包袱換了個肩膀,“干什么”
秦湛立在原地,月光如玉一瀉千里,也溫柔地落在他臉上。
滿園的暗香從四周圍攏過來。
他目光隨意投向別處,“以后你若再敢逃,我就打斷你的腿。還有,深更半夜只能跟本王敘舊說新,不準找任何人。”
女的也不行。
云暖真的很迷茫,這怎么和他認識兩世的男人不一樣呢
跟他敘舊
敘什么敘前世他對她的冷淡和絕情還是敘今生他對她的嫌棄和疏離
“我跟王爺沒什么好敘的,王爺就算打斷我的腿,我也要逃,畢竟命比腿重要。”
不想多廢話,云暖很快將秦湛甩在身后,消失在花園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