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沈遲的熱度不是已經消下去了不過兩月,恩寵就被新來的奪走。
云暖知道清水誤以為云暖吃寧溪的醋,實際上她只是擔心下次秦湛再帶女人回來怎么辦她可是一個銅板都沒了。
傍晚的時候,寧溪又來請安,還送了一盒自制的護膚膏給云暖,那清香十分誘人,讓人忍不住想吃一口。
這樣香甜的東西,云暖收下了。
她打算以后抹的香噴噴的,學著別的女人的樣子討好討好秦湛,畢竟那家伙有錢有勢,說不定哪天一高興和麻三一樣,不但放她走,還會給安置費。
她覺得三張銀票送出去還是很有用處的。
次日一早,清水正在給云暖梳頭,嘴角一直笑意盈盈的。
“撿到寶了”云暖好奇。
清水平時總是一本正經的,很難見她笑的這樣羞澀,“今天有貴客來拜訪。”
云暖昨天下午聽陳貴說了,攬秀山莊的少莊主簫宴遞了名帖說今日來訪。
他與秦湛一個生在江湖,一個養在朝堂,卻性格趣味相投,視彼此為知己。
“你和他熟”
清水搖搖頭,兩朵紅暈爬上臉頰,“只見過兩次。”
云暖不再說話,經歷過暗戀,癡戀的她一看這表情都懂了。
只是經歷一世,云暖算是徹底明白高低貴賤,嫡庶尊卑在每個人的婚姻里起到多大的作用,清水和這個少莊主沒有可能。
“今日有客,王爺厭煩看到我,我們別去前面礙眼了,你準備一些點心,我們去后山祭拜一下山神”
她自小莊子上長大,不是山上跑就是水里游,拜的最多的就是山神水神。尤其是水神。
清水臉上的笑容被失落代替,卻也知道云暖說的在理。
“奴婢這就去準備”
用過早膳,兩人穿過花園上了去后山的小路。
青石板鋪就的小路,青草從石縫中冒出來,草尖上的露珠晶瑩剔透,看起來生機勃勃。
高樹林立,薄霧繚繞。
鳥兒時不時傳來清脆悅耳的叫聲,讓人仿佛置身仙境之中。
云暖提起被打濕的裙擺抖了抖,“沿著這條小路可以上山嗎”
清水附身替她拂去裙擺上掛著的一片枯葉回答道“只能通往半山腰,那里有涼亭可供休息,平時王爺喜歡在那里下棋、練武。”
兩人繼續向前,爬了好一會石階,云暖停下來,俯瞰整個西山別院。
亭臺樓閣被一層薄霧籠罩,如夢似幻。
“那是我的暖云閣嗎”云暖指著別院東南角的一處院落。
清水踮起腳尖看過去,剛欲回答,山上有人下來。
云暖聽見聲音似乎時秦湛的,拉著云暖躲到一塊巖石后面。
很快,秦湛的身影出現在石階上。
云暖深吸一口氣,果真是他,真是好巧不巧,府上有貴客,又這么早都能遇上,緣分真是鐵打的的硬。
只是很快,她呼吸差點凝固了。
秦湛身后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