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暖閉了口,她沒辦法說記得前世烏蒙山圍攻,渺風受了傷。
又或許,前世今生時間已變,所有的事情都不會按照前世重來一遍,包括渺風受傷的事。
她搖搖頭,仿佛做錯了事情的孩子一樣心虛,“不用人送我,我自己回去。”
渺風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不自覺摸著肩膀嘴里念叨我的肩胛骨沒有受過傷。
秦湛忘記了簫宴正等在院門口,站在原地心下煩亂不已,眼神閃爍。
不停地思考為什么她會說渺風肩胛骨受傷的事
這看似莫名其妙的一問卻讓人費解,因為渺風的肩胛骨確實受過傷,但不應該有人知道。
難道
這不可能,如果云暖真的和他一樣經歷了某些奇怪的事,那么她的性格為何是這樣的
看著云暖消失的背影,秦湛眉頭越擰越緊,表情再也藏不住悲傷。
簫宴搖著折扇走了過來,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戲謔地笑道“怎么天天在一起,還這樣難舍難分實在不行,你別管我了,去追你的小媳婦吧。”
說完單手背后,一手搖著折扇離開。
午飯,云暖毫無口味,稍微喝了一點湯,便帶著秋水去了荷花池邊喂魚去了。
趴在涼亭的圍欄上,看著水中各色錦鯉,想著前世的種種,心中升起迷霧。
為什么簫宴和秦湛熟悉
前世,簫宴救她,已經知道她是秦湛的王妃,可是他一直強調不認識秦湛,兩人從來沒有過焦急。
按理他們不應該認識,真是太奇怪了
正想的入神,清水端來一盤水果,放在圍欄上,“王妃快看,這些都是王爺命人從南邊運來的。”
云暖瞅了一眼盤子里的新鮮荔枝,長嘆一口氣。
荔枝她愛吃,可惜秦湛快馬加鞭弄來這些并不是為了她。
因為云熙體寒,又特別愛吃這個,否則哪里輪到她云暖嘗鮮
“拿下去吧,不愛吃這些。”她還在糾結秦湛和簫宴的關系,于是問道“清水,王爺和簫少主是什么時候認識的”
清水一聽簫宴的名字,臉就紅了,“認識應該有八九年了吧。”
云暖“”
她的眉頭越擰越緊,認識那么久可是前世簫宴真的跟他說不認識秦湛。
這是怎么回事
難道認錯了簫宴并非她的救命恩人
不對啊,他的眼睛,唇角,說話的聲音都是一模一樣的。
清水還要說話,被陳貴的腳步聲打斷。
“見過王妃,太子妃殿下剛剛遞了帖子,為了感謝王爺送去的荔枝,特在月牙湖舉辦芙蓉花會,邀請您去賞荷。”
云暖垂眸,思慮片刻問道“王爺怎么說”
“王爺和簫公子去西山北狩獵了,一時半會怕是回不來,臨行前,王爺說府上大小事,王妃自行決定。”
原來秦湛那會和云暖分開后,就和簫宴去西山北了。
云暖拿起一旁的柳枝,附在護欄上隨意地攪動水面,淡淡地說“就說我身體不適,不方便過去。”
想起前世,她剛嫁入晉王府,就收到云熙的帖子,也是賞荷宴,只是請的都是王子王妃。
云暖赴宴被云熙拉著去湖邊。
云熙不慎跌入湖中,順便拉著她一起掉下去。
在水中掙扎時,她親眼看見秦湛跳入湖中將云熙救起,而她因此嗆了水,昏迷了好幾天。
醒來后除了傷心,她并沒有怨恨秦湛,也沒有嫉妒云熙,畢竟他們才是有情人,現在想想真是諷刺。有情人也好,無情人也罷,犧牲她來成全的都是壞人。
再說上次云熙也邀請她過去賞荷,秦湛替她拒絕了,應該是不希望她出現在他的老情人面前。
不去就對了
陳貴弓著背,謙卑地朝前走了一步,“恕老奴直言,上次王爺已經以您身體不適拒絕,此次再拒絕,怕是太子妃殿下不滿。”
見云暖不表態,他又湊近了一些道“太子妃是您的姐姐,多走動走動,也能增進感情。”
太子與秦湛之間本就因為云熙有嫌隙,現在云暖嫁入晉王府,姊妹倆成為妯娌,是一次化解矛盾的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