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說完,院門打開。
云嬌走了進來,小手在鼻前招了招,嫌棄地打量一圈院內,“我看你住的倒挺舒心的,也是,這里比云府的莊上要好多了吧”
兩名婢女扶著她走到云暖面前,“你這個掃把星,把姐姐和少征哥哥害慘了,你還指望少征哥哥來救你”
云暖一看見云嬌就想起她前世的種種,夏天剪她的蚊帳,用血水給她拖地,引來蚊蟲蛇蝎,幾次差點斃命,冬天弄濕她的被褥,搗破她的窗戶紙,每個寒冷的夜晚都有云嬌的足跡。
她嫁入晉王府,云嬌后來也成了側妃。
在府上各種搞事,那時候云暖只是性格活潑,和婢女家丁相處很隨意,這些無意識的親近傳到秦湛耳朵里,就是不守婦道,忍不住寂寞,勾搭男人。
她和秦湛在一起,云嬌都會出現成功點燃秦湛的怒火,讓她們吵架,鬧別扭。
也是云嬌發現云暖懷孕,各種謠言,咄咄逼人,最后秦湛賜了一碗落胎藥送走了那孩兒
云暖斜睨了她一眼滿臉不屑,“一口一個少征哥哥,你倒是去西山喊給他聽啊,跑我這來膈應誰呢哼。”
說完云暖端著茶杯往屋內走,這種瘋狗,她委實不想與她啰嗦。
見云暖不理自己,還一副高高在上看不起她的樣子,云嬌氣不打一處來,上去奪過她手里的杯子,一杯水朝她的臉潑去。
“死到臨頭你以為你還是晉王妃哼,要不了多久,少征哥哥就會娶我,而你將永遠從這個世上消失。”
云暖哼笑了一聲,“可笑。”
云嬌見她不信,脫口而出,“你可知道少征哥哥本來就不嚴重,為何要臥床不起”
云暖一愣,為何要臥床不起
可能是為了避嫌,不想攪合進來,也可能從頭到尾都是一個陰謀,
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秦湛那樣的人能中毒,本來就蹊蹺。
她突然明白了什么,只要自己中毒,才能成為受害者,就算她下毒罪名被坐實,秦湛也能作為受害者避的遠遠的。沒人能借這件事誣陷他是同謀。
再說,她能成為晉王妃,本來皇上他們都有原因在里面,現在出這樣的事,他們只會自責給秦湛找了個惡毒之人,不會責怪他什么。
她懷疑那個毒就是秦湛自己下的。
目的有很多,其中最最針對的就是端慧貴妃,畢竟他們母子兩根本就不像外界傳聞的那樣和睦。這一點經歷一世的她最清楚。
想到這里,云暖的心涼了半截,原以為通過這兩天的事情,秦湛對她還有半分情誼,可笑至極。
她不想理會云嬌,不想看她生來就高人一等的神情。
清水看主子有點站不穩,上來扶住。
云嬌道“你可知我上午去探望少征哥哥,他跟我說什么”
云暖不想聽,繼續往屋里走。
云嬌并不打算放過,一把拽住云暖的胳膊,湊近她的耳邊,“他說只要你死了,會立馬娶我。這輩子他的心是姐姐的,身體則是我的。”
說到身體二字,云暖想起入宮前一夜,還與秦湛纏綿。
終于忍不住一口鮮血噴出,倒在清水懷里。
眼前一片模糊,耳邊是云嬌的笑聲和清水的呼喚聲,還有遠在天邊的男人聲音。
“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