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暖點點頭,“只有她從小膽大妄為,一邊給藥包讓沈遲害我,一邊給端惠貴妃下毒,一般人下毒不會將藥包隨意丟棄,只有她會。”
秦湛諷刺一笑,“你怎知她不是被人陷害”
是啊,很有可能就是有人陷害她呢
云暖不以為然,“能自由出入皇宮,還能順利進棲鳳閣,投毒不被發現的人本事得有多大且不說這人到底存在不存在,但凡有一點腦子的人,想故意留下馬腳,都會找個隱蔽的地方,將東西扔在花壇,只有云三小姐這樣膽大無腦的人才能做得出”
皇上聽后眉間微動,覺得很有道理。
是的,年紀小,下毒后害怕,情理之中隨意亂扔,這是有可能的。
云修口水嗆了喉嚨,急忙反駁,“你休得胡言亂語,嬌嬌膽小異常,怎會下毒”
他額頭已經布滿細密的汗珠,轉身朝皇上拱手,“請皇上明鑒。”
再明鑒又能怎樣事實擺在面前
秦湛微微皺眉瞪著云暖,“父皇面前,不要用你的猜測去判斷任何事實,云三小姐天真無邪,沈遲溫順善良,怎么可能下毒,又合謀害你”
說完,他請求皇上讓沈遲的婢女進來說話。
皇上同意
今日陪沈遲過來的是個小丫頭,哪見過這世面,頓時嚇的三魂六魄亂飛。
不過一番恐嚇,立馬將云嬌托人送藥包給沈遲的事情和盤托出。
沈遲見事情瞞不住,也只好將責任推給云嬌,說是云嬌逼她做的,目的就是為了陷害云暖。
現在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云嬌。
云嬌百口莫辯,承認自己給沈遲藥包一事,但否認下毒。
云熙慌了神,那會云暖被判罪,她只是動了動眼淚,根本沒有做實質性的維護。
現在親妹妹出事,她立馬架不住。
跪在云嬌旁邊,替她求情,“父皇,嬌嬌剛滿十五歲,不可能有這樣的膽量,若說她鬼迷心竅捉弄二妹,那是有可能的,若是毒害端慧貴妃,那不可能,請父皇為我們做主。”
皇上微微垂眸,看著她,眼里多了一點不耐煩,“事情已經明朗,如何替你們做主”
云暖聽到這句話,胸口猛地一松。
她不自覺偷瞄了一眼秦湛,他看似在幫云嬌,實際上并沒有。
突然又看不懂秦湛葫蘆里買的到底什么藥
本來端慧貴妃醒來,情況好轉,皇上也不打算嚴查下去,現在事情嚴重的很,有人居然在宮里對他的貴妃下手,實在是藐視皇權,若是不查個水落石出,以后不定還有什么大事要發生。
他立馬喊來那天查案子的人,仔細盤問。
最后問出,那天藕粉圓子被送進宮時,接觸過藕粉圓子的人還有云修。
云修一聽自己的名字被報出,頓時感覺不妙。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現在有口難辨。因為送藕粉圓子的人是東宮的管事,屬于自家人,他說云修沒動藕粉圓子都無人相信。
他故作鎮靜,一再表示與段慧貴妃母家的關系,以及現在的關系,根本不可能下毒害她。
而云暖直到現在才明白秦湛此次動作的目的,他真正要對付的人是云修。